第97章 徐徐图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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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在,应池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大摇大摆地出长安。

    说到底,他的牢笼的确开始精进,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和想法,他竟想用名声困住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穿金戴银的一方池鱼,就不是池鱼了吗?她是自由的,她绝不会委身于池塘,因为她属于大海。

    所谓的八字合婚不过是走个过场,结果自然是天作之合,想来裴时靥终究不是她的名字,祁深便于那有威望的老和尚那随便抽了个签文,算名姓缘分。

    将两人名姓告知,谁知那老和尚看着签文,沉默许久,最后提笔五个大字,激得祁深差点提剑砍了他。

    池深不可临。

    想着是他大喜,不宜杀生,祁深才生生止了这杀孽,只把这和尚撵出了长安。

    可中庭书房内,方才从裴府请完脉的老太医正躬身回话。

    他捋着胡须,字斟句酌:“回世子,裴娘子的身子,经这些时日精心调养,根基已大致稳固,已无大碍,只是胞宫受损终究非比寻常,于子嗣缘分上怕是极为艰难,需得……少则数月,多则一两年的时间进行调理。”

    他窥了一眼世子晦暗不明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若……若世子欲行房帏之事,为裴娘子身子计,最好还是辅以避子汤药,徐徐图之,方是万全之策。”

    祁深眉心骤然拧紧,那些药方多是寒凉之物,与她如今温补调理之道正是相悖。

    “避子汤寒凉,与她调理之药同用,岂非雪上加霜?”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确是如此,不过尚在可控之中。”

    “没有别的法子?”祁深打断他,目光锐利,“男子所用之法,可有?”

    太医微微一怔,似未料到世子会有此一问,迟疑片刻才道:“呃……确有,古籍有载,亦有些方剂,可使男子暂失育力,但此类药物需长期服用,于身体……终究有些耗损,恐非良策。”

    祁深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书案,脑中闪过她苍白的面容和决绝的眼神。

    “若只服一两年呢?”他忽然问,语气听不出情绪,“可有妨碍?”

    太医额角渗出细汗,不敢把话说死:“这……下官不敢妄断,按理说,时日不算过长,精心调养着,或应无大碍,然个体有别……”

    “无妨。”祁深截断他的犹豫,语气斩钉截铁,他尚且对自己的身体还算自信,“便开男子的方子,要药性最稳妥的。”

    太医惊愕地抬头,对上祁深那双不容置疑的黑眸,终是不敢再多言,只得深深一揖:“……是,下官这便去拟方,只是此药服用期间,务必定期请脉,以便调整。”

    “知道了。”祁深随意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夜深沉,万籁俱寂,应池侧身抱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刚开始的入睡总是浅眠,然而没过一会儿,一种熟悉的压迫感便将她从快要睡去的混沌中强行拖出。

    她尚未完全清醒,模糊间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濡湿温热的触感,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由得让她脚背弓起。

    柔软的寝衣也不知何时被蹭开,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旋即被更灼热的气息覆盖,又吻又咬。

    一个激灵,应池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伏在她身前,熟悉的冷冽沉香混合着味烈又苦的清酒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又重又无孔不入。

    他竟在她睡着时,悄无声息地潜入,如此轻薄于她。

    这个混账东西!

    “滚开!”

    应池瞬间炸毛,猛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去推拒他沉重的肩膀,指尖触到他紧绷而滚烫的肌肤不由一颤,怒而给了他一巴掌。

    祁深咬牙受着,虽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多少登徒子了些,但挨了一巴掌仿佛给了他可以继续的理由。

    酒意让他的脑子想事情稍微和正常相异,他拽下腰间蹀躞带上的匕首,塞到她手里:“一会随你处置。”

    在应池尚且不明所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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