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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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最严重的,他身后一道贯穿背部的鞭痕还渗着血,再不处理伤口,恐怕要出大问题。

    视线落在他那些鞭伤上,苏砚的眸色深了几分。

    流雨处理好一切,在屋外静静等着。

    并没有过多久,苏砚从里面将门打开。

    里面的长公子呼吸格外平稳,从门口能看到地上散开了两三圈绳索。

    早就等候着的大夫第一时间跑了进去,垫着白布为沉睡着苏阅诊脉。

    “等哥哥醒了,你送他出城,大夫和护卫都带上。”苏砚侧身和流雨交代,“走暗道,避开所有人。”

    “明白。”流雨提到了绑匪手上的标记,“大人,还有一些人提前离开了。”

    离重逢节还有一个时辰,届时大殿下会登上祭台为民祷告,苏砚不可在此久留。

    “找到他们。”苏砚朝前走,将手里的碎片布条随手掷在地上,“杀了。”

    “大人,那也许是……”

    “是三殿下的人。”苏砚回头露出侧脸,态度没有半分动摇,“所以,才要死无对证。”

    暗巷有风,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风里。

    皇城的礼兵正赶往祭台,将庆典团团围住。

    从礼兵里走出来一位身材高挑的俊美男子,前后簇拥着大队人马,胸前象征节日的欢喜花。

    礼花在空中绽放,地面上一派欢欣景象。

    身后脚步接近,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人群的欢笑中并不起眼。

    “不该出现的人,还是早点处理了好。”

    苏砚并未回头,目光注视着祭台上的庆典:“不该出现?你在说什么。”

    “能动摇这一切的、更名正言顺的……”来人蛊惑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恕苏某愚钝。”苏砚意有所指,“不过……名正言顺这个词,想必殿下比我更在意。”

    黑暗中的人沉默了片刻,只嘲讽了一句。

    “苏从影,真没想到你会是个心软的人。”

    随后拂了拂衣袖,在第三轮祭舞开始时从人群里消失。

    苏砚在原地停留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悄无声息离开了庆典。

    ——

    苏阅醒了。

    从醒来以后,他就一个人都没看到。

    只有黑色的窗户,小小的一个,成年人根本钻不出去。

    所有的伤口都受到包扎,透着白布能闻到浓浓的药草味。

    这里是谁的地盘。

    苏阅揉了揉额角,试图把混乱的记忆理清楚。

    他明明还在宁文侯府准备一周后的诗会,一睁眼便身处离皇城一百里的小村落。

    醒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要命,上衣略有破损,周围一片狼藉,他呆坐在废墟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位大娘冲进来塞给他一些盘缠,只模糊地说他惹了什么恶霸,让他赶紧离开。

    他抱着盘缠一路回京,换了一匹快马两日就到了京城附近,过城门的时候被人骗了钱财,落进流民群里,稀里糊涂进了皇城。

    算算醒来后,也不过就两日多一夜的时间。

    是政敌,还是贪图钱财的亡命之徒,抑或者别有用心的阴谋者。

    苏阅向门外看去,十几步的距离。

    右腿刚落地,钻心的疼从小腿袭上来,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伤处被敷了药他看不清楚,等到真正使出力气,才发现伤得厉害。

    他扶着墙往外走,落锁的大门从外面打开,进来两个穿着黑衣服的陌生侍女,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这两人眼皮都没抬一下,抓着他的胳膊一架,腾空搬回了床。

    苏阅坐到了床上,眉梢愠怒:“你们是谁。”

    两位蒙面的侍女对视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苏阅防备地看着她们,她们已经收拾好屋内,推进来一辆轻巧的代步素舆。

    她们俩看上去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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