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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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段阎应该还毫不知情。

    要不得依照他那比铁大铁二好不了多少的脑子,绝计不可能还会和他那么平和的说谈。

    不过未免夜长梦多,还得尽早的把人结果了才好。

    宋风随那哥儿,且看到时候他落到了自己手上,还能不能似今儿个一般得意!

    段阎这头将才提脚进宅子,迎头就撞见了背着手站在门后的宋风随。

    他松了松面皮,连摆手道:“往后还是别再让我扮“烽火戏诸侯”的戏码了,脸都扯僵了。也不知那小子信没信........”

    宋风随垂眸轻笑了一声,心道先前没支应他做戏,他却真情流露比演得还好,这厢让他演,他反而还叫起苦来了。

    他挑起长眉:“我让人色令智昏还不够有说服力?”

    段阎闻言看了宋风随一眼,不大从容的干咳了一声,倒是确实难找出第二个更有说服力的了。

    宋风随见人给说中了不好意思的模样有些好笑,遂又道:“你嫌色令智昏的戏不好唱,说得我唱“恃宠骄纵”的戏就容易了似的。瞧着,你心里就是认定了我便是那么个脾气的人。”

    “我真没有。”

    段阎看着人又揪着了这茬,连道:“刚才那都是依着你的意思说给陈虎听的。就算你那不是演,在我这里也不算脾气坏。”

    宋风随瞧着要是再说两句,这人怕是得急了,他收着了话头:“姑且便信你一回。”

    “好了,好了。出去看诊又走了好一会儿功夫,快回屋去歇息吧,我把桃洗了给你拿来。”

    “还真洗?”

    宋风随不由眸子落在了段阎手里的篮子上。

    “新鲜的,都拿回来了总不能够扔了。”

    宋风随抿了抿嘴,真是你说东来他说西。

    他轻应了声,转头先回了屋。

    约莫过了个把时辰,宋风随正在屋里的凉榻上吃果子,听得安哥儿说狗三儿回来了,他连忙放下吃桃肉的叉勺,往段阎那边去。

    “许是先前衙役看管得松懈,有人进出了村子,这厢旁的村落也发起了好几例疫病。

    监镇官带着大夫在乡里扎了营,配了不少药方给染疫病的农户吃,这头还没见着起效的方子,本就急,旁的村却又跟着还起了病疫,更是恼火。”

    狗三儿棘手道:“镇衙门的人手不够,孔大人便差遣了钱三儿带人协同封锁村子,加紧看守力度。”

    宋风随听此,连问:“也便是说现在进不去村子了?!”

    狗三儿抹了把汗,耐着性与宋风随解释:“若单只是加大了看守力度,还是官府的公人,那还有得商量,偏不巧是钱三儿协同了办事。”

    宋风随不明所以:“这钱三儿是个甚么人物?”

    狗三儿不好言,只好看向了段阎。

    “他是个杀猪匠,但揽管了岩镇这一片的肉食行,颇有些人脉手段,原本和我是同乡,但现在........是对家。”

    段阎也不瞒他。

    宋风随明悟了些,便问:“对家到何种地步?”

    段阎干咳了一声:“渊源颇深。小雁儿村两家富户,一家姓段,一家姓钱,打是爷辈起,两家就在明里暗里的争乡长位置。

    这两户人家自不必多说,便是我跟钱三儿家,我爹先前受伤卸任,职务又落在了他们家手里。祖辈上就在暗暗较劲儿,我和他耳濡目染,自小也跟着在比较,只巴不得彼此倒霉。”

    说着,段阎还补充了一句:“那个,从前乡里一起长大的季合,嫁给他了。”

    本在沉思的宋风随听此,不由一下抬起了眸。

    他看了段阎一眼,心想,那属实是过节颇深了。

    段阎道:“也便是说,就算我肯低头向他求个人情,他讥讽嘲笑都还只是小事,说不得会趁此捏着人的短处不撒手,反更坏事。”

    毕竟那钱三儿也不是个良善的好汉,会趁着时疫动乱的时候,把着肉行率先涨价受利,可不完全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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