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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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让你看着榴村田庄,你做两本账,贪占田庄上的财产数以千两计;欺上瞒下,使庸医给王荃的老娘喂损身的药,控制王荃为你所用,屡次挑拨我与下头的人,这些你又好如何辩驳?”

    “你利欲熏心,如此行事,我也有过错,识人不清反对你信任有加,让你能办下这许多的不忠的事来。”

    段阎直逼向陈虎的眼睛:“你贪、你另有私心,也便不多言,但我自认待你不薄,你怎生得出对我下毒的心!”

    前头条条罪责陈述而出,诸人虽惊,却也还没到惊惧的程度,直至段阎冷言吐出陈虎对他下毒的事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几乎是一道巨雷,直接在堂中炸了开!

    正如段阎所言,在场的人谁又不知这些年陈虎所得的体面和信任,即便是贪污弄权,尚还有一二话来开解,但对一直从不曾亏待他的段阎下毒,实在是令人惊愕!

    诸人大气不敢出,怕是其中有所误会。

    谁知段阎话罢,狗三儿便将假账本取出,与此同时,又还有毒药两包,罪供一封。

    诸人连忙相互传阅,探看:“这........这!”

    “这毒药便是与陈虎提供时疫药方的老道所炼,药为慢毒,轻易不可察觉,积年累月用下,身子熬夸,若是动怒或是大力行动,极容易气血翻涌而暴毙!偏却还神不知鬼不觉。这药可追溯至两年前,他已经便在大哥的饭菜中下毒。”

    狗三儿细细说与众人听:“偏是大哥身体好,在倒下前得知了中毒。”

    王荃大步上前,径直也揭穿道:“他见大哥迟迟未倒下,竟还等不及,用我老娘要挟,与我塞了更烈性的毒药,要我去害大哥!”

    田庄上的人听闻种种,又见铁证,知这些并非空穴来风,万万是抵赖不得了,已足是惊惧。

    而铁铺上常与陈虎段阎一同吃用的人,更是后脊发凉。陈虎这等阴毒下作,既是对段阎都下得去手,谁又晓得自己会不会也在不知情下已经遭了他的毒手!

    尚还觉得自己还有一分辩驳余地的陈虎,万是没想到段阎竟不知什麽时候就已悉数知道了他在背后的动作,且还将证据一一都搜罗了起来。

    骤然间,宛若似整个人坠入了冰窟一般。

    他双目中的狡猾在段阎的手段下,一瞬荡然无存,近乎是出于本能的,张口就要求饶,却是在动嘴皮子的一瞬间,一记飞脚先将他踹倒在地,险些嘴教踢歪。

    “狗日的,天杀没脑袋!枉过去将你当兄弟,你竟还要大哥的性命!”

    铁大性子耿直,比任何道理先来的是拳脚。

    他气怒上头,一脚混不够发泄心中的气火,一把扯起地上的陈虎狠狠又是几大闷拳,铁二也跟着上去,两兄弟出手往死了打,陈虎话都说不出来便口鼻处冒的血给堵了回去。

    王荃想起自己老娘遭得罪,也欲是要泄愤一番。

    段阎冷眼看着陈虎吃了好些拳脚,见其两眼后翻,要背过气儿去了,方才道:“够了,将其打死在这处,那教动用私刑,且还没得人拿去与孙大人交差。

    我此番费力把他带回来,便是想将过去的事情一并摊开明了,省得他死在官府的审判下,这些罪事还给他带到了地下。”

    狗三儿带头,其余人才去将三人拉住。

    段阎环顾堂下,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是惊恐、或是愤怒,又或若有所思的脸,缓缓站起身来。

    “我段阎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在坐诸位的支持,但我段阎也不是什麽圣贤人,可以任凭手下的人搬弄是非,行阴毒之事。”

    “今日我在这里把话说透,你们若是尚肯忠心为我办事,往前与陈虎有多少交情,我一律不予追究,也不会因陈虎的事再牵连在各位头上。若另有安置想走的,我也不会为难。”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子般扎进每个人的眼底:“但若留下,今后谁要再背后动歪心、暗地里捅刀子——”

    他下巴扫向地上喘着弱气的陈虎:“这就是下场,我绝不会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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