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局底(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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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如此,薄奚尤,你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模一样的话。

    却终于换了人。

    姜弥这时候才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这确实是她的手笔。

    姜弥的这一场局设了太久。

    从乌陶将两个人拉过去伪装西域商人就开始了。

    女孩子一开始确实不知乌陶有这等本事,但在当日和贺缺吵完架、闹到大半夜之后,她根本就没睡,跳下来写了信,请乌陶帮忙,将这个身份继续冒充下去。

    她有用处。

    姜弥不可能让薄奚尤顺顺利利办完这场宴会。

    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再次借用这个身份。

    虽说彼时姜弥还没想好计策,但好在第二日夫妇二人出门探听消息,误打误撞得知了满覆舟的事情,听到账簿的时候,姜弥就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计划。

    做假帐。

    国库出资,户部掏腰包拨的钱,又是给太后筹备……

    再好不过的洗钱理由了。

    姜弥偷听的时候那般愤慨,不仅是在痛苦自己被算计,更恼怒的还有身为文人的恼怒。

    这些人念书,谁没被满覆舟教过“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现在他们还在“为万世开太平”,他自己却因为黄白物要算计到这地步?

    ……值得么?

    但姜弥已经不想听理由了。

    所以姜弥和贺缺那场将人下狱又前后折腾的局,从头到尾要的就是账簿。

    他们要查清楚账面流动。

    姜弥熬了几个大夜,摸清楚里面的门道之后,开始找破绽。

    她一方面拜托乌陶请人伪装身份,一方面仔细探查,终于找到了这群人最明显也最不容易被发觉的一个地方。

    菊花炭火。

    大半个秋日都烧着炭养菊花,这是何等大的开销?

    如若能减少这一部分,那剩下如何不能多周转!

    姜弥早早地盯好了这一点,也做好了他宴会会换好炭的准备,然后延续当日薄奚尤宴会整他的作风,留了一盆没换炭火的菊花。

    那舞女也是姜弥的人。

    龙眼炭确实容易迸出来火星是不假,但只有恰当的时机、故作不觉又足够巧妙的本事,才能将这些条件充分利用,发挥到最大,因而这一环决不可疏忽。

    假商人,真账簿,龙眼炭,下品布,歌舞伎。

    环环相扣。

    组成闭环。

    当然知道这件事之后的贺缺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姜弥以为他被这层层叠叠、一多半是即兴发挥的计划震到的时候,他抬了下眼,红润且薄的唇瘪了瘪,相当委屈地出了声。

    “所以咱俩第一天琴晚之后,我还在榻上纠结你会不会真要和离,害怕你会不会真的从此远离我,原来只有我一个人?”

    “好负心薄幸啊,昭昭。”

    姜弥差点被这人的关注重点气得背过气去。

    好在那人没真的就那晚到底是谁更在意的话题纠结。

    他只是捞起姜弥的手,在指尖轻轻亲了一口。

    很浅的一个吻。

    只是唇珠与指尖点水似的碰触。

    “放手去做吧。”

    他笑着说,“我在你身后。”

    ……我一直在你身后。

    贺缺和姜弥多年默契,即使是中间几次纠结于情愫,但配合一步都没停。

    声势浩大地讨伐,看起来是为了为心上人出气,实际上完成姜弥计划毫不含糊。

    几次和薄奚尤的人发生冲突,用一切权势压迫,潜移默化地逼着薄奚尤想要动心思、放快节奏。

    宫宴布好人手,联络了一切兵将,以最快速度找到了证据,又马不停蹄回来。

    他不能慢。

    因为有人在等他。

    薄奚尤心思玲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被这对夫妇联手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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