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做马球打了(高h李绍威微训诫)(第2/4页)

绍威杖尖拍了拍她后腰。

    “一……一筹……”何钰疼得直抽气,哭腔里带着黏糊糊的媚意。那被抽过的地方,随着红痕一起浮出来的,除了疼痛,还有酥麻。

    外面恰在此时,也传来一阵喝彩。也不知是谁在场下击球夺了分。

    “乖小六。”李绍威夸了她一句,杖头反手一勾。

    “啪!”

    这次是右边。硬木再次陷入那酥软里,同样的力道,同样的翻转。右乳被打得高高抛起,肉波翻涌。

    “二……二筹……”何钰颤抖地发出泣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她双手几乎撑不住地面的厚毡,胸前的两团红痕火辣辣地烧着,却在那不堪入目的晃动中,烧出了一丝诡异的痒意。那股痒从硬挺的乳尖一路蔓延到腿根,她跪伏在地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李绍威看着那对布满红痕的奶子,那原本白得晃眼的软肉,此刻被他抽出了一层可怜兮兮的薄粉,吹弹可破地诱人咬下去。

    好球。

    他没再打,而是用那弯曲的杖头月牙,轻轻拨弄着那两颗硬得发颤的茱萸。左一下,右一下,那红石榴被硬木压下去,又极快地弹回来,每次回弹都带起整团乳肉的一阵轻颤。

    “小六这对奶子真是越发大了,若是拿你这软球开场,外头那帮小子还打什么鞠,眼珠子都要掉在你这奶球上……你说,谁会先扑上来抢?”

    “嗯啊……”何钰羞耻万分,情不自禁呻吟出声,腰眼酸软得几乎要塌碎。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如电流般直窜向紧闭的双腿间。她不受控制地凹腰把奶子往前送,几欲在这磨人的快感里融化。

    就在她呼吸最急促、身子软得快要撑不住时——

    “啪!”“啪!”

    杖头突然举起,毫无预兆地连扇两下,极脆的响声没有丝毫间隔。

    “啊!”

    何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乳被左右开弓,像暴雨中的熟果,被狂风骤雨抽得上下颠动、左右互撞,在半空中甩出极其淫荡的弧度。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化作直冲头顶的酥麻。何钰的腰眼猛地一酸,原本死死撑在厚毡上的双臂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软绵绵地折倒在厚毡上,散乱的青丝铺了一地,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半埋在臂弯里,眼尾红透了,透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可怜劲儿。而那对刚刚挨过打、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肉,则毫无遮掩地堆挤在厚毡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依旧颤巍巍地发着抖。

    “几筹了?”他欣赏了一会儿,问。

    何钰半天才勉强回答:“四……四筹……”

    “小浪货,才四筹,就软成这样了。”李绍威轻斥了一句,杖头越过那对红痕交错的乳肉,顺着极细的腰线,一直滑到了她委顿在地的裙摆上。

    “外头可不止四筹。”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杖尖勾住那层轻薄的罗裙,往上挑到她腰间:“转过去,趴好。”

    何钰咬着唇,艰难地翻转过身,双手撑着厚毡,柔顺地塌下柳腰,那浑圆的后臀高高地撅了起来。亵裤的底裆早被她方才挨打时涌出的淫水洇湿了,白透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翘臀上,清晰地勾勒出肥嫩屄肉形状。

    杖尖挑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处最隐秘的白腻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花唇微肿,不知是被打的还是馋的,粉肉上一片水光淋漓,随着她的呜咽,甚至还在不知羞耻地翕动着。

    “你看看你这小穴,都烂成什么样了。”李绍威用杖头拨弄着那两片泥泞的花唇,冰凉的银月牙沾上了她吐出的淫液,“知道大郎为什么走吗?他没这个命受住你,你也不是给他准备的。”

    何钰想起和李敬岳失控又疯狂的那晚,浑身颤抖。

    外头,又是一阵震天的喝彩,李绍威凝神听唱筹者的声音,听出来是李敬行又得一筹。

    “你听。”李绍威忽然说,“球在场上,我要它往东,它不敢往西。”他说得漫不经心,像在说一条再简单不过的规矩,“小六却比它顽皮得多。小六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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