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针已验(第1/4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第十九章

    “容珩。”

    他侧过脸。

    “若他们真的要把我带走呢?”

    “拖延时间。”

    “然后?”

    “等我来。”

    他说得很平静。

    像这并不是承诺,只是一项早已安排好的步骤。

    下一刻,黑色身影消失在窗外。

    宋圆望着空荡荡的窗台。

    半晌后,她才小声嘀咕:

    “说得倒容易。”

    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怎么拖?

    躺在地上抱住人家的腿吗?

    以她目前的武功,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天彻底亮起时,江砚白又回来了。

    宋圆刚把容珩留下的旧纸内容在脑中过了第叁遍,便听见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进来。”

    江砚白推门而入。

    他已经换过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袍,头发也重新束得整齐。若不是眼下比平日多了些倦色,几乎看不出昨夜经历过什么。

    他的视线先落在宋圆身上。

    随后越过她,看向半开的窗户。

    “昨夜睡得如何?”

    “很好。”

    “门外两名守卫睡得更好。”

    宋圆心里咯噔一下。

    江砚白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抹过窗框。

    那里残留着一道几乎看不出的黑色灰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追问。

    “宋姑娘昨夜还有客人?”

    “没有。”

    “是吗?”

    江砚白转过身,唇边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

    “看来是风点了他们的睡穴,又顺便开了你的窗。”

    宋圆硬着头皮道:

    “青州的风一向比较聪明。”

    江砚白笑了一声。

    他没有继续逼问,只走到榻边,将手中的药碗放下。

    “放心,我暂时不问。”

    宋圆狐疑地看他。

    “为什么?”

    “问了你也会骗。”

    他在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何必累你现编。”

    宋圆忽然觉得,自己从前可能低估了他。

    容珩的腹黑是把每条路都堵死,再让人自己挑一条走。

    江砚白则是明明已经看穿,却偏偏不拆穿,只让她自己坐在那里心虚。

    两种都很讨厌。

    “先喝药。”他说。

    宋圆端起药碗。

    气味苦得她眉心一跳。

    “江承策开的?”

    “嗯。”

    江承策是江砚白的堂兄,比他年长六岁。因为右腿早年受过重伤,不常参与江湖比武,平日主要负责江家内务与药堂。

    也正因为如此,他能接触江家大部分文书和药材记录。

    宋圆想起容珩的警告,没有立刻喝。

    江砚白看了她一眼。

    “怕有毒?”

    “我只是觉得太烫。”

    话音刚落,药碗边缘忽然因为她手上无力向下一倾。

    宋圆还没反应过来,右手已经本能地一翻。

    药碗稳稳落回掌心。

    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屋里安静了两秒。

    宋圆盯着自己的手。

    江砚白也看着她。

    她没想到自己接得住。

    以她从前的反应速度,别说药碗,掉下来一只鸡,她大概也只能站在原地看它飞走。

    宋圆试着运转内息。

    腕间几处旧针痕顿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紧接着,一股极弱的暖流沿着手臂向上游走。

    很快便消失了。

    江砚白若有所思。

    “看来绛蚕灰不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