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到舞台的液体道具里,鱼尾掉落,在全体观(第2/2页)

顶灯。顶灯不说谎。大屏若再清楚一点,全校都能看见她被剃过的、肿着的、还在轻轻开合的那里。

    庄泽的手覆上来。

    掌心整个包住。对外是守护,是羞涩的处男用身体挡住人鱼的裸。掌心里面,中指压着阴蒂,食指收拢,把那一点核护在指节形成的暗里。水下他问她,没有声音,只有口型:撑住。

    苏冉撑住。撑的方式是把额抵上他的额。水从两人之间流过,色粉往下沉。她的腿在脚铐里发抖,不是冷,是被全场的头顶看着、却只被一双手真正挡住的那种颤。颤的时候内壁又绞。绞给昨夜,也绞给此刻这只没有进来、只是捂着她的手。

    幕落。

    掌声比昨夜更响。响里有人喊好,有人说结尾干净。干净两个字落在苏冉赤裸的脊背上,像一场新的估价。

    他们被从池子里扶起来。灯灭。侧幕重新变得很近。庄泽没有把外套还给道具,直接把她连同湿掉的链子、卡在腿上的尾、仍咬着乳尖的夹子,一起抱离能被看见的地方。苏冉的脸贴着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跳得很快。处男的心跳,和社长那种闲,完全不是一种东西。

    “钥匙不在。”他在她头顶说,“先洗。蓝的不洗掉会染。脚……先这样。”

    苏冉“嗯”了一声。声音哑。哑里没有拒绝。拒绝已经用完了。剩下的是一条还铐着的路,通向没有观众的水,和一间只够两个人转身的更衣室。

    她在被抱着转弯时,看见社长把那两片贝壳放进一只黑色的小盒。盒盖合上。收藏完成。副社在远处抽烟,亚克力板靠墙。他们看起来像刚结束一场成功的加戏。

    苏冉把眼睛闭上。

    闭上之后,身体里空着的那一块,第一次清楚地等另一双手。不是货要被验,是她还想知道:若没有灯,没有价,没有节目单上的生涩,一个真正没有做过的人,会怎样碰她。

    更衣室的灯是黄的。黄比白诚实。

    门在身后合上。戏,在这一侧结束。另一侧,水声即将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