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1:想要嫖遍乐队的少女没想到上来就(第2/4页)

。顾衡没赶。指腹在弦上抹了一把:

    “你听过?”

    “第一遍。”苏冉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亮着二维码,“加微信。下次我想听没有副歌的那首,不一定今晚。”

    他没有立刻接,先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动作慢,像被盯着教过“不要当众显得太热”。备注改成两个字:苏冉。

    贝斯在他身后说:“衡,车来了。”

    黑牌商务车,司机下车时叫了一声“顾少”。苏冉把这一幕收进眼睛里,只觉得:原来是这种有钱。也觉得他很好看。好看就够了。

    晚上他只回了一句:明天还有一场,还是那里。

    苏冉回:那我当熟客。

    他过了很久才回一个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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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见面仍是街口。她来得早,看他们调音。顾衡看见她,点了下头,没有额外的热情。苏冉也不需要。她站在他侧前方,看他按弦时小臂的筋微微绷起,看他说话时喉结滑动。生理上的吸引来得直白:她腿根发热,他看她的次数比看别的听众多。

    散场后她没有要单独听歌。只递了一瓶未开的水。

    “你唱歌的时候会出汗。”她说,“领口那颗扣子可以再开一颗。好看。”

    顾衡接水的手指顿了顿。他看她,眼神里没有深情,只有被说中的那一点不自在,以及——他承认的——被一个长得漂亮的女生活着看,感觉不坏。

    “你是来听歌的,还是来看我扣子的?”

    “都有。”苏冉说,“你也在看我的裙子。公平。”

    他没有否认。沉予川从后面把吉他箱提起,声音冷:“衡,走了。”

    顾衡应了一声。临上车前对苏冉说:“后天排练室对外开放半小时。你要来,提前说。”

    苏冉回他:我要来。

    车上沉予川大概说了什么。顾衡当晚只发来一句:他让我别带人。

    苏冉:那你带不带?

    顾衡:排练室又不是我家。

    像少年在找一个不犯规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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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是排练室。玻璃墙外能看见走廊。裴宴对她点头,宋辞只看了一眼。沉予川连点头都省了。顾衡把没有副歌的那首弹了一遍,弹完问:“好听?”

    “不好听。”苏冉说,“但你唱的时候耳尖红了。我想知道红到哪里。”

    裴宴咳了一声。顾衡的耳尖果然又红了。他放下拨片,声音仍平:“苏冉,你说话很直。”

    “你喜欢。”她说,不是问句。

    他看了她两秒,嘴角几乎没有动:“暂时不讨厌。”

    散场后只剩他们两个。她没有碰他。只是靠在钢琴边上,问下一场在哪。顾衡报了地址,又加一句:“结束我送你。车里有隔板。”

    “送我,还是想被我看?”

    “都有。”他学她的句法,难得有一点少年的俏皮,很快收回去,“你当粉,挺好的。别太过。”

    苏冉走近半步,能闻见他身上很淡的古龙水和弦上的味。“过不过,要看你领口还开不开。”

    他没有后退。呼吸却先乱了一拍。两个人都知道彼此在看对方的嘴,都没有亲。苏冉先离开,在门口说:“下次关灯。监控我不管。”

    顾衡站在那架斯坦威旁边,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又扣上。像跟自己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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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次才真正关灯。

    仍是那间捐赠的琴房。夜里十一点,侧门,他在等。西装外套披得很随便,领口开着一颗,锁骨的阴影淡。苏冉走过去,先看他的手,再看他的脸。

    “里面有监控。”他说。

    “那你关灯。留窗外那一点就行。”

    灯灭了。内院的光从窗帘缝进来。苏冉把包扔在椅上,走到他面前,这次没有先解腰带。她抬手,指腹从他喉结滑到锁骨,像在确认一件乐器的温度。顾衡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却没有拉开。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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