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5(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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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好穷哦。

    洗漱完,她舀了瓢冷水冲脚,也不用洗脚盆了,冲完就坐在小板凳上晾了会儿。

    等脚晾干,她趿拉上鞋子去了阿哥屋子,他已经泡好了,依朵走过去把水端到门外倒了。

    转回身,便跟一直看着她的眸子对上,依朵怔了怔,说:“那你……早些休息。”

    温聿白点头,目送她转身,正要找电灯开关,姑娘忽而又从门口探头,“要关灯吗?”

    温聿白难得多看了她几秒。相处不过短短时间,她却接二连三地猜中他的想法。这样的姑娘,不是心思细腻,就是擅长了察言观色。

    “多谢。”又在灯光熄灭时惯常加了句,“晚安。”

    依朵拉门的手顿在那里,心脏一时间麻麻的。

    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跟她说晚安。

    六年前她还在市里读书时,同宿舍一个家底还算富裕的同学跟她早恋男友打电话,就会甜甜地说晚安。

    她鼓足了勇气,瓮声瓮气地回了声:“晚安。”

    随后飞快关了门,逃也似地奔回了睡处。

    阿妈给她留着灯,屋里两张床,朝向都一样,中间一个双开门的木柜子,柜子上面放着达( dax:爷爷)打的木箱子。

    叶嫩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着鬼追噶(被鬼追吗),跑得乒铃乓啷呢。”

    依朵关门的动作一顿,悄声嘀咕:“有那过响呢噶……”(有那么响吗)

    叶嫩妹翻了个白眼,倒回枕头,“牛都着你嘿醒咯。”(被你吓醒了)

    依朵吐了吐舌头,飞快关好门,爬上自己的小床,拉好蚊帐,这才捂着胸口直挺挺倒在床上。

    阿妈拉了灯,屋内一片漆黑。

    依朵睁着眼,越想越懊悔。

    刚刚怎么表现得像个毛毛躁躁的小屁孩一样啊。

    一点都不稳重呢。

    秋收时节,家里正在收玉米,依朵起来时阿妈已经下地了。

    她洗漱完便开始烧火做饭煮猪草,时不时探出脑袋看一看阿哥的屋子,也不知道他起来了没。

    把米饭煮上后,她终于是擦了擦手,往阿哥的屋子走去,在门口站了几秒,她才抬起手,敲了敲门:“你醒了没?”

    屋内静悄悄的,像是还没睡醒。

    依朵便不继续敲了,转身就要回灶屋,却忽然听见一声鞋子蹉在木板上的声音。

    她一顿,转回身,就见木门被拉开,门后的男人显然也是被她吓了一跳,随即出声:“早。”

    依朵讷讷地回了声早。

    她刚刚不是敲门了吗?怎么还能被吓到?

    温聿白看了眼天色,朝阳灿烂,大约是上午八九点的样子。

    屋檐之外是一栋栋棕褐色的小楼隐在树木间,蓝天一碧如洗。

    是个好天气。

    他转头看向姑娘,她身后的木屋里有青烟环绕,便问:“你在做早饭么?”

    依朵点头,也跟他有来有往:“还早呢,你要不再睡会儿?”

    温聿白视线落回她的脸上,摇了摇头,说:“我去个厕所。”

    依朵哦了声,正要去扶他,男人又说:“给我根木杖就好,不用麻烦你。”

    依朵顿了顿,折回灶屋。

    木杖没有,但是烧火的木头倒是很多。

    她找了根长的,再砍了根短的架在长木头的顶端用布条包裹了起来,弄成简易的t字形木杖送出去。

    温聿白接过看了眼,唇角微弯,夸道:“真是心灵手巧。”

    依朵羞得连连摆手。

    温聿白架在胳膊下,高度刚刚好,便杵着一挪一拐地往木梯走去,依朵看着他背影远去,转过身笑了笑,回了灶屋。

    等他再回来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之后了,站在楼梯下看着牛圈里的黄牛。她们这边基本都是这样的,木头盖的房子,上下两层,上面住人,下面关牛。

    依朵是见他一直不回来,怕出什么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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