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7(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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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行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赵一慧站在依朵旁边,啧啧称奇:“那男人坐的那张(辆)车——奥迪a6呢,不得了啊。”

    依朵一脸懵懂,嘀咕:“不都是车吗?不过他坐那张确实要更好看一些呢。”

    赵一慧嘴角抽了抽,捞出白色翻盖的oppo手机,打开百度查给她看:“喏,是这个奥迪a6啦。”

    依朵看了眼,车标是四个圈圈挂在一起的,跟奥运会那几个圈似的。

    她“哦”了声,说:“不懂。”

    赵一慧笑着收起手机,说:“那可是豪车,六七十万呢。”随即压低声音,“贵是一个,其次是那个车,我听说是达官贵人才坐呢……”

    依朵虽然懵懵的,但却不觉得意外。

    从认识他起,她就知道,他生于云端,锦衣玉食,与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不懂车,却觉得他配得上那么好的车。

    寨子里的议论声忽然大了起来。

    岩大龙跟在赵满田身后:“刚刚最前头那个,”他声音压小了,“给是县委书记?”

    赵满田点头。

    岩大龙倒吸了口气,继续说:“我还瞧见了肖副乡长,还有县常委呢、乡政府呢、派出所呢,还有村支书……”

    岩大龙之前在乡邮政所干过几年送邮件的小工,对乡上的领导班子自然不陌生。

    随着他一个一个报出来的单位和级别,周遭人群罕见地静了一瞬,叶嫩妹也愣住了。

    这是他们这些脸朝黄土背朝天了一辈子的农民一生都难以见到一次的面孔。

    这下好了,一下见了个干净。

    赵满田双手往后一背,老神在在点头。

    他还没说,连市里都来人了,只是惯常低调,又恰好寨子里没人认识而已。

    岩大龙铺垫了一路,终于问到关键问题上:“那依朵救那个,是什么来头哇?”

    赵满田顿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具体呢不晓得,但是上头的电话是从北京打来呢。昨日市里全面戒严,我猜着就是跟这位有关。”

    赵一慧顿时倒吸了口气。

    昨天全市戒严她可是亲身经历,过检查站的搜查都比往日严格了不少。

    她抱着依朵的胳膊,双手激动地掐着她,嘴里叨咕着:“了不得啊了不得!好姐妹,苟富贵勿相忘啊!”

    依朵被逗笑:“人家提来的谢礼就在家里,你克拿嘛。”

    赵一慧笑说那我可不客气了。

    玩笑间姑父尼在成忽然说:“那昨日那张飞机,怕也是跟这位有关咯?”

    赵满田估摸了一下,也跟着点头:“应该就是了。”

    不然就他们这样的边界小寨,平白无故地怎么可能会有飞机飞过来。

    应该就是来找人来了。

    这下寨子里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那可是他们活了几十年第一次看见飞机!

    有人说:“三春家呢,你家依朵干了件大好事咯!”

    叶嫩妹脸色顿时变得奇怪。昨天依朵背着人回来时她还想将人给丢出去呢,好在依朵坚持了,不然她想象不到今日他会是什么下场。

    赵满田也点了点头,夸赞道:“依朵做呢不错,大家跟她学习噶。望见有人困难,我们一定要发挥我们佤族人民呢热心……”

    依朵一弯腰就溜出村长讲话现场。

    她对那些让人望而却步的级别地位与加注在他身上的身份猜想并不感兴趣。

    她只知道,他就是他。

    是那个穿着一身白衬衣温和说没事的他。

    依朵边往家走,边在心底默念着他的名字。

    温玉白,温玉白。

    温光渐暖岁聿晚,一窗晴日映山白。

    正要再读一遍,倏而反应过来,yu应当不是玉,而是聿。

    '岁聿'二字应当是出自《诗经》的那句——'岁聿其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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