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搬过来齐H(第2/8页)

会议。

    周四,日内瓦,家族办公室私人晚宴。

    周五,巴黎,portfolio

    board

    meeting,foundation

    dinner。

    林妧看了半天,最后拿着手机去了emma那里。

    “这是他的行程还是我的?”

    emma抬头:“两个都是。”

    林妧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老板让我把你的行程和他的排在一起。”

    “全部?”

    “不是全部。”

    emma停了一下:“大部分。”

    洲衡有很多资历比她深的md、partner、地区负责人不知道有多少。那些人跟了齐砚洲十几年,有人替洲衡赚过几十亿美元,有人从第一只基金就在。

    可齐砚洲最近越来越习惯带她。

    周二伦敦的lp

    dinner,原本安排陪同的是欧洲信用业务负责人,下午三点,emma临时通知对方晚宴不用过去了。

    对方只问“谁陪齐去?”

    “林。”

    “知道了。”

    没有人八卦,洲衡这样规模的机构里,做到那个位置的人,早已经不靠八卦理解事情。

    他们看的是权力往哪里走,信息往哪里流,以及谁开始频繁出现在真正重要的场合。

    谁总是站在创始人身边,本身就是信息。

    林妧也是后来才发现,其他办公室的人开始绕过她的title看她。

    纽约来的md会主动在会议结束以后问她对某笔交易的判断;伦敦partner偶尔会把还没有进ic的memo抄送她一份;moretti到了交割前夕,米兰团队甚至有人先来问她:“齐今天心情怎么样?”

    林妧盯着消息看了半天,回了一句:“ask

    him.”(自己问他)

    对方发来一个笑脸,哪有人真敢问他。

    齐砚洲回到苏黎世以后,其实也没在苏黎世待几天,因为他的生活几乎没有“回来”这个概念。

    上午还在总部开投委会,下午已经飞伦敦;前一晚在日内瓦见lp,第二天一早又回苏黎世处理moretti;巴黎、米兰、伦敦之间的航程短得像从a市去隔壁城市。

    有时候林妧早晨在飞机上醒过来,会恍惚几秒自己今天到底在哪,齐砚洲却从来不会。

    这个男人像天生就适合这种生活,车、飞机、会议室、酒店、晚宴。

    地点不停变,时区不停变,他打开电脑的那一刻,所有事情便又接上了。

    周三晚上,苏黎世下了一场很薄的雪。

    林妧从办公室回来时已经快八点,车拐进湖边,主宅一楼灯火通明。

    她最近回这里越来越自然,最开始还知道自己住的是东翼,进门以后径直往自己的地方走。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包往玄关一扔,人先去厨房找吃的;找不到就去齐砚洲书房,问他晚上吃什么。

    齐砚洲对此非常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兔子到现在还不肯搬过来。

    两个人回苏黎世之后其实玩得很疯,很多时候双方甚至用不着说话,齐砚洲倚在门边,抬起下巴朝她勾一下,林妧下一秒人已经扑进他怀里,腿往他腰上一缠。

    齐砚洲顺势把人托住,大手在屁股上捏好几个来回,两个人激吻着一路闹进屋里,连门都关得心不在焉。

    就是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不知道是谁勾引谁。

    早晨见面要招惹,晚上回来也要招惹;偶尔开车从湖边回来,齐砚洲看她一眼,林妧就知道这老东西脑子里又没想什么正经事。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道他在逗她,还是次次上钩。

    苏黎世的冬天实在太冷。

    林妧觉得,也就是外面零下几度救了他们一点体面,否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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