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就是得意(第2/4页)


    旁边一位法国基金经理刚好插进来,说起欧盟近几年不断往关键产业里投钱。

    “现在谁都在谈战略自主。”

    alessandro笑了一下,转头问林妧:“你还看好欧洲制造业吗?”

    产业政策说到底也是一种选择,所以林妧最后告诉他:“我更关心的是,哪些产业是政府输不起的。”

    alessandro看着她,眼里终于多了点认真。

    “then

    what?”然后呢?

    林妧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然后看它们掌握在谁手里,钱是谁出的,以及谁最先缺钱”

    旁边那位法国人笑了,话题就这样从产业政策落到了钱。

    alessandro顺势提起几年前的一笔工业并购,一家欧洲工业企业,底层资产其实很好,出问题的是上面的控股公司,前几年利率低的时候,股东加了太多杠杆,后来融资环境反转,旧债陆续到期,债权人开始失去耐心。

    alessandro问她:“你会买什么?”

    林妧想了想:“也许什么都不买”

    “nothing?”

    “not

    at

    first.”(至少一开始不会买)

    她笑着看他:“好公司不会因为股东缺钱,突然变成坏公司。既然底层资产没坏,直接买公司就未必便宜。”

    “那你买什么?”

    “先找谁最急着拿回钱。”

    alessandro随即笑起来:“that’s

    very

    zhouheng.”(很洲衡)

    林妧也笑:“i’ve

    been

    corrupted.”(我被带坏了)

    不远处忽然有人笑了一声。

    林妧转过头,发现齐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端着酒,显然把后半段听了个完整。

    alessandro朝他举杯:“qi,

    你从哪儿找到她的?”

    林妧本来以为齐砚洲又要说什么气人的话。

    结果他只说:“中国”

    alessandro笑起来:“can

    poach

    her?”(我能把她挖走吗)

    “no.”齐砚洲仍旧看着他,神情懒散,“she’s

    expensive(她很贵).”

    alessandro点点头:“每个人都有价格。”

    齐砚洲这才笑了一下:“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他目光越过杯沿,落到林妧身上:“i

    mean

    she’s

    valuable.”(我是说,她很宝贵)

    林妧手里的酒杯微微停住。

    alessandro认识齐砚洲十几年了,齐砚洲对年轻人其实不算吝啬,真有本事的人,他愿意亲手往上提。

    但眼前这种神情,已经不太像一个老板在看自己培养出来的年轻vp,有欣赏,有提携,还有一种很难被忽略的——得意。

    像这姑娘今天站在这里,被别人看见,本身就是一件让他心情很好的事。

    alessandro于是促狭地笑了笑:“proud

    of

    her?”(为她骄傲)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有些越界,齐砚洲却没有否认,他低头喝了一口酒,再抬眼的时候,目光仍旧落在林妧身上。

    “very.”(非常骄傲)

    林妧耳根莫名有点热,只好低头喝酒,其实她酒量好了一些,但此时有点发晕。

    齐砚洲伸手,很自然地替她把肩头滑下去一点的披肩提回来。

    宴会厅里人来人往,远处有人说法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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