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Interesting(第1/6页)

    那晚程景川走后,齐砚洲没有再问她什么。

    他把林妧带去了书房,调出了澜芯当年没有对外披露的那部分档案。

    电脑屏幕亮在桌上,林妧一个人坐在那里看了很久,鼠标停在第一份文件上,却迟迟没有点开。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勇敢。

    林妧趴到桌上,脸埋进手臂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不要现在看。”

    齐砚洲坐在旁边,什么也没问,只伸手合上电脑。

    “好。”

    他低头看她:“出去看星星?”

    “不去,冷。”

    “那睡觉。”

    林妧没动,齐砚洲俯身把人从椅子里抱起来:“小兔子今天什么都不用想。”

    半夜林妧其实醒过一次,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了一眼程景川有没有给她发消息。

    有,他还在说结婚的事情。

    「你如果不想回国,婚礼可以放在国外。」

    「瑞士、法国,或者你喜欢的地方。」

    「结婚以后你继续留在洲衡也可以,我不会让你为了婚姻换工作。」

    林妧把手机重新扣回床头。

    结婚?

    她现在考虑这个干什么。

    这一夜折腾得太久,她终于沉沉睡过去。

    齐砚洲却一直没怎么睡,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很暗的灯。

    他在脑海里不断回忆起今晚隔着车窗,林妧的那个眼神。

    痛苦,怀疑,还有恐惧。

    齐涟刚走的那几年,他照镜子的时候,也常常看见这样的自己。

    最亲的人死了,哭过一场还不算结束,难熬的是后来。

    后来你会无数次想起那一天,想她最后见了谁,说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告诉你;想如果自己早一点发现,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人死了,时间却没有替活着的人把那一天带走。

    齐砚洲仍然不知道当年的真相。

    可直到这一刻,他大概看懂了一些从前看不懂的事情。

    一个人真正把另一个人看得比命还重的时候,有些选择,在旁人眼里是愚蠢,是冒险,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可对她而言,根本没有第二条路。

    林芳当年做的,或许和齐涟做的是同一件事。

    女人很奇怪,多情起来,比谁都容易相信一个人;可真到了生死关头,又比男人果断得多。

    齐涟没有把最后的希望交给男人。

    林芳大概也没有。

    齐砚洲侧撑着头,垂眼看着怀里睡着的林妧,看了许久,指腹摩挲着她睡熟后的脸。

    “mon

    petit

    lapin.”他低声说:“n’aie

    pas

    peur.

    les

    etoiles

    prieront

    pour

    toi.”

    「我的小兔子,别怕。星星会替你祷告。」

    林妧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刚蒙蒙亮,她翻了个身,一睁眼,就看见齐砚洲撑着脑袋在看她。

    “你没睡啊?”

    “睡了。”

    “骗人。”

    齐砚洲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起床。”

    林妧闭上眼睛:“不起。”

    “去伦敦。”

    她眼睛又睁开了:“伦敦?”

    “嗯。”

    “去干嘛?”

    “上班。”

    林妧揉了揉眼睛:“你上班为什么带我?”

    齐砚洲已经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抱到自己身上,亲了亲她的颈侧。

    “因为你也要上班。”

    伦敦本来就是洲衡最大的办公室之一。

    europ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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