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小傻子公主也要被清冷权臣按着狠狠打炮吗(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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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况下,将你牢牢固定。

    他凭借着本能地去舔舐,甚至用齿去轻轻地磨,直到水声渐起,听到你逐渐变得黏腻无措的哼哼声,确认自己做的没错,他便将身躬得更低,脸也再埋入一些。

    舌上力道便逐渐加大,加深。

    水声渐大。

    他极其耐心,吃得也很认真,不时抬首去留意你的每一个反应。

    但到底未曾行事,不知遏制,亦不知让你留些体力,便仅仅使着舌硬生生逼着你浑身抽搐了四五遍,累的透湿,双腿更是失力地连盘着他腰间的力气都没了。

    可高恂并未停下。

    而是继续,如蜂啜蜜般吃着,翻搅着,逼迫你交出更多的汁水。

    直到舌尖隐隐发麻,下腹处硬胀地仿佛顽石般绷紧,疼得他止不住窘迫地低喘,他才直起身,略有不满足地松开。

    青年郎君鼻梁处尚且粘连了点点不明的水渍,显得此刻的动情有几分狼狈。

    他秀彻的长睫垂下,如同纤细润泽的鸦翎,下覆时掩住漆眸中沉沉的情绪,缓了几息,音色发哑。

    “应是足够了,今夜且试一次。”

    他似是在征求你的允许,可你已经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的半点气力都没了。

    只是懵懵地半阖眼,目光虚焦地注视着高恂松开腰间玉钩带。

    纵然身为夫妻,同床共枕一年,你其实也少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

    “高恂夫君。”

    你浑身像是浸了水般湿透,连湿润过一遍的眼眸也像是含了水。

    “你那里是什么东西...好丑...是龙凤烛嘛,夫君你怎么把蜡烛收在这里?”

    你傻兮兮地问他,还以为他身下那滚烫胀红之物,是大婚夜见过的那儿臂粗的龙凤烛。

    高恂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忍了忍,又沉着脸起身从奁盒中找出之前收好的龙凤烛,点上。

    长夜燃烛。

    恍如重过新婚。

    “是蜡烛...你替为夫收好,莫要放开。”

    那青年郎君附耳过来,轻轻地,缓缓地告知。

    ...

    高恂先前研读过黄赤之术。

    阴阳合和、节欲克己,可谓养生之术。

    可真正入内之时,却和那书册典籍上所写所述迥乎不同,竟是...屡屡失控。

    高恂忽觉如同被哄骗,这绝非什么养生之术,至少对于他来说,合房之后的数日,他几乎都不曾...亦不愿踏出内室。

    只想和你交颈而卧,将你揽入怀中,蒙进被褥里,连一点发丝都掩好、藏好,不允任何旁人窥见...

    黄赤之术亦讲到男女合气,多交少泄,高恂初初研读之际,不觉有何不妥。

    可真到了敦伦行事之时,竟觉不能忍受,只一味地想将该交给你的东西,倾囊相授。

    也在看到你腹部撑满而溢时,生出一种无来由的满足感。

    更想就搂着这样被他弄脏的你,或是在被褥里长睡,或是亲昵地蹭一蹭鼻尖...

    你浑浑噩噩睡得不安稳,隐约察觉到高恂凑近,竟以为他又要吃你的嘴。

    你勉力抬着布满吻痕的胳膊,侧过身捂住隐隐泛肿的唇。

    “夫君...你不要再吃了,我感觉我这里肿了。”

    “你也不要再吃我...那里...嬷嬷说那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让别人碰...”

    高恂被你说得蹙眉。

    耳根有些发烫发热,他有些难堪,不知道该说如何反驳,更不理解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想出去...”

    “我这几天只看到你...一点意思也没,我要出去,我想找大黄和嬷嬷...”

    你连嗓子都嘶嘶地疼,还委屈巴巴地把脸埋进床褥里,这么小半月下来,连看都不想再看他。

    却不知道一旁的郎君听了你的话,一时气结。

    “呜——”你想就此睡下,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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