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02(人(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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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心癸水将至,便没有太在意。

    梦里和蛇化的白观棋纠缠的记忆,让你醒后不免发呆了片刻。

    用膳的时候在发呆,连沐浴时,也还在发呆。

    一日的时间,你寻医问诊,在屋里放了些雄黄和其他草药。

    这样就不会梦到那些东西了吧...

    于是夜半,白观棋再度推门想要照常入内,却发现内室里的这些驱蛇之物。

    草药刺鼻。

    白观棋面色霎时间白得像纸。

    心脏如同被你捉着揉燚捏,掐出满手的血来,这种钻心剖骨的钝痛,甚至让他无力理会草药致使的头痛。

    你这般抵触他的靠近...

    你是彻底厌弃他了...

    他却握着门扉,久久不肯离开。

    草药的药性很猛,更何况白观棋这段时间本就比往常虚弱许多。

    他垂着的乌发掩映下,额面与下颌之间已经逐渐浮现出细密的鳞痕。

    药物熏蕴下,不只是他的人形,那种蛇类阴暗的,扭曲的占有欲似乎也在嘶嘶低鸣着失控。

    不能...伤害娘子...

    修长有力的五指骤然掰下窗边一只锐利的木菱,合掌,任由它刺开掌心,鲜血溢出,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而不是对你,犯下近乎毁坏性的行为。

    娘子...

    如果你能承受住他的发情期...

    ...

    白观棋的蛇相彻底失控了。

    就算是竭尽心神,他也只能保持人身蛇尾的模样。

    他更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几日里,他几乎要被发燚情期的热潮和不能接近你的剧烈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变成一条真正的畜生。

    只能把那件被你的水浸泡过得外袍撕碎,咬在口中闭着眼汲取你的气息,才能勉强度日。

    可这些你都不知道。

    近日每每入夜,你都感到有种辗转反侧的燥热。

    你难以入眠,将被褥夹到双腿之间,慢吞吞地磨,半柱香的时间,便痉挛着松开。

    脑海中最后一瞬隐隐想到了白观棋。

    也就在深夜的此时,你的夫婿遭受的则是比你浓烈千百倍的痛苦。

    不圆满的月光照在你们的新床上,白观棋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

    腰间的玉钩带已然解开,下袍撩起,其下早已不再是双腿,而是一条粗壮强韧的白蛇长尾。

    那件外袍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覆盖在腰腹与鳞片交接之处,自虐般地把布料来回磨到烂掉。

    裹住那带着鳞片,以及花刺般的倒刺之处。

    近乎骇人的丑陋。

    修长的五指握着狰狞的东西,将带着你气息的碎布包裹上去箍住。

    白观棋合眼,想象着是干进了你身体里。

    可却更加的痛苦。

    他着魔了般想要回到你身边。

    哪怕只是站在屏风后,真正嗅一下你的气息,或者是跪下去舔一舔你的足尖,都能缓解一些将他折磨发狂的发燚情期。

    而不是如此徒劳无用地自虐。

    他额上的筋脉鼓鼓地跳动,魔怔了般想着你,只有想象到被你亲吻,吃到你口中芳泽时,才痴迷地缓下来一些。

    将近一个时辰。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段。

    他却射不出来,也根本不想射。

    他的精只想灌进你的胞燚宫里,除此之外都是浪费。

    他只想把这些都攒着,里面积攒的子孙液已经足以灌满你的胞宫,再灌满你的肠道和胃袋。

    娘子...

    白观棋不禁发出一声低弱的呜鸣。

    他已经渴念到了远远地看你一眼,他长袍之下的那根孽物,都会亢奋的翘燚起。

    若是能把你关起来呢...

    关在潮湿的巢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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