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02(人(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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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一些,见到你这幅被燚操得腹部都要被撑坏的惨状,他才骤然煞白了脸色,竭力克制着,退出去。

    盘着蛇尾,在内室角落里精神惶惶地面壁...

    内室的门和窗都被锁上了。

    绝不给你留下一点逃走的可能性。

    连你想要如厕,都是白观棋默默抱着你去。

    结束之后,又将你抱起,想用蛇信子为你清理,被你打了之后,又阴郁地把自己缩回角落里。

    只那双竖瞳,依旧贪婪地凝视着你。

    甚至还一直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我犯了错,不能放她走,不能放,她要离开我,不能放她走...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要离开我。要离开我。”

    “那就一起死吧,困死在这里,做一对鬼夫妻...”

    你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

    埋在湿透的被褥里休息了两日,才终于能虚脱地勉力扶着床沿起身。

    你下床的那一刻,那道锁着你的目光就骤然锋锐。

    从你足尖落地,他的目光就一直掷在你赤燚裸的双足上。

    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绣鞋...也找不到了。

    你疲惫到无力去管这些。

    还好内室遍地铺了地毯,你赤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冰凉。

    你要离开这里...

    你撑着身子,找遍了内室,也并未找到出去的钥匙。

    于是你向他走近。

    “白观棋...把门打开。”

    人身蛇尾的郎君鬓发如蓬草散乱,眉目郁郁。

    随着你的靠近,白观棋的蛇尾逐渐开始发颤,像是做错了事般惴惴蜷缩起来,全身发抖,却还是死死盯着你。

    你尽量不去看他的蛇尾,一步步向他走近。

    “白观棋...钥匙。”

    白观棋的蛇躯越卷越紧,仿佛一张紧绷到濒临崩溃的玉弓。

    猩红的蛇信子一下一下吐出来,一边发抖,一边威胁式样地发出嘶嘶声。

    他在警告你不要再向他过来。

    可你却顶着手脚发麻的恐惧,勉力推开了他的蛇身,看到了被他压着藏在蛇腹之下的东西——

    不是钥匙。

    而是你的绣鞋。

    他把你的鞋子藏起来了。

    你抬眼看他,才发现白观棋早已是满脸扭曲的泪痕。

    那张秀致清癯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极端了偏执和狰狞的爱欲。

    他额头和下颌处新生的鳞片也再度浮现出来,蛇相越来越明显,早已维持不住人形,此刻暴露在你面前的——

    是一条爱慕你多年,被你弃如敝履的疯蛇。

    蛇尾依然牢牢压着你的绣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鞋子...

    藏起娘子的鞋子...藏起来,娘子就不能离开了。

    你蹙眉,去拿绣鞋,而和你对峙的白蛇瞬间像是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肝肠俱裂。

    “不给你...不给你。你别想走,别想离开我。”白观棋嘶鸣着,宛如犯了疯症,蛇尾一瞬将这双绣鞋卷起,抱在怀里。

    甚至是癫狂地要把你的鞋吃掉。

    吃掉。把鞋吃掉。娘子没了鞋,没了鞋就好了。就走不掉了,就离不开他了...

    白观棋已然是彻底魔怔了。

    只知道不择手段地把你留下。

    哪怕是之后余生都要在你的厌憎的目光下苟活,哪怕你怨他恨他从此永远不会接纳他。

    但只要,你们至死不分离。

    他长发散乱及腰,甚至多处打结了也无心去打理,狼狈不堪,抱着你的绣鞋近乎绝望。

    只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落,甚至,剧烈的痛苦之下,再度溢出眼眶的已然是殷红的血泪。

    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被囚禁于此的人。

    ...

    也许...这便是你与他的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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