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世界运行的规律(第2/3页)

本站即将关闭=>>请点击进入备用站
    从此他再没有踏足过简旭尧的公司。

    再后来,后来很多事情,陈似青得知以后,只是淡笑,到逐渐做不出反应。

    说起来,这些事情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吗?并不算是。如要追究,简旭尧大有解释空间。譬如,去足浴店是因为他白天过于劳累,单纯想要按摩放松;延迟一小会儿才接到陈似青,是因为他忙于加班;和朋友出门泡吧点陪酒却告诉陈似青是出差,是因为他清楚陈似青知道这些事会不高兴。

    但陈似青能反问他,明知道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你还去做,这是不是就是坏事情吗?

    不可以。

    因为在他们的圈子里,人人都是这样。

    人人都这样难道就是真理?不一定。但现实是恶心又极其残酷的。

    陈似青出身商贾之家,很早就明白,生意经有大半部都书写着酒色财气。寻常人哪里看得清,陈似青那位和蔼顾家、深爱阿妈的父亲,也常在外陪人寻欢作乐,露水情缘三四五六。

    哪里想得到,那位年少有为,与未婚妻感情深厚的大哥,平时谈生意,也习惯出没于声色场合,拿烟、酒、美人为签约合作助兴。

    在他们看来,这些行为并不等同不忠与背叛,只是一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逢场作戏,他们真正的一颗心仍然放在家里,放在伴侣身上,他们依旧对对方肩负责任,满怀爱意。

    真假虚实,在巧舌如簧之下,谁还看得明白?但陈似青应该懂得,他所有目睹和亲历,都是在商人生存规则之下潜滋暗长的痼习。商人重利轻别离。

    他很早以为他有幸福美满的家庭,直到十二岁那年无意中拦截到他阿妈每月都会收到的侦探信件,发现这一切。

    好像象牙塔倒塌,玻璃屋破碎,还是小学生的小青不可置信地垫着脚尖擎着信件给阿妈,妈妈却面色如常,冰冷沉默,看阿爸与其他女人亲密的画面,好像在看与己无关的偶像剧。淡然得让人心痛。

    不都说阿爸阿妈是亲爱的一对,两个人有王子公主一样的爱情故事,结婚多年来,从未与对方红过脸,不都说阿爸对阿妈予所欲求言听计从,是公认的好丈夫,出名的老婆奴。

    童话怎么字字都是虚构呢?

    陈似青还小,无法释怀这种虚构,在一个傍晚独自出了家门,他想既然都是假的,不如不要了吧,从青山湾出发,沿着老城的小巷子绕来转去,到夜里,被认识他的一个阿婆带回家。

    他脚踝上面父母从小就给他戴上的金链子被他故意拽坏了,阿婆得知,便用细细的红棉线一点点给他缠好,抱着他哄他睡觉,说修链子容易,修人心可难,乖囝,至少送你链子的人很爱你,不好要他们伤了心。

    三天以后,找疯了的陈政在阿婆那里接到了陈似青。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陈似青逐渐摸清楚世界运行的规律。原来说爱你的人并不一定真的爱你,可要定论他们不爱你,有时又无法否认他们的爱意。

    到了简旭尧这里,他也不应该把这条规律给忘记。就像他的父亲,爱阿妈是真的,对她的呵护陪伴讨好奉予全是真的,可外头的三四五六也无一不真。简旭尧可能上一刻还在喝酒点陪唱,下一刻就又可以电话轰炸陈似青,不搀一点假意地讲我好想你好爱好爱你。

    有时候真让人怀疑,难道世界运行的规律就是无规律。

    所以他像他的母亲,计算得到的要比缺失的值得,便接受这种无规律,自愿成为带着裂痕的名为幸福圆满拼图中的一块,承认天底下并没有童话中白马王子一样的角色,看清楚,是男人,永远都有改正不了的逐劣性。

    遇到丛飞以后,也无可奈何地在自己身上证实了同样的道理陈似青是男人,自然不例外,所以他容易被新鲜的人事物吸引,重色、轻别离。只有一点矛盾的是,他成长在被打破假想的拼图之中,被同化,身上却有切割的伤痕,令他一直以来讨厌着这样的男人本性。

    而如今面对简旭尧这张照片,陈似青早有预料,不觉得意外、难过,也没有生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