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喝奶H)(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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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抽出来。

    卫青云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进怀里继续睡。江照月替她把被角掖好,光着脚下床,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家居服随便披上,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隔壁是书房,她的抑制剂和注射器放在书桌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里。

    打开锁,取出一个金属盒子,里面整齐码着几支抑制剂和一次性注射器。她的手指很稳,撕开包装袋,抽出注射器,将抑制剂吸入针管。

    针头扎进静脉时有点凉,药液推进血管的瞬间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从手臂蔓延到胸腔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等那股被药力压下去的燥热慢慢退潮。

    易感期的余波还在身体里翻涌。她的信息素浓度本来就远高于普通alpha,易感期时更是几乎失控。更何况闻到心爱之人溢出的信息素,被那股桃子味激得差点疯了。

    可是浅尝止渴就行了。卫青云很小,刚毕业没多久,又是初次,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她。自己再忍忍就是了。

    一个人靠着书房的椅背坐了很久。药力起效之后身体里的燥热褪干净了,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小臂内侧有好几个月牙形的指甲印,是卫青云在她抽送时掐出来的,印子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估计明天会变成青紫色。肩膀上还有两排牙印,比指甲印更深,齿痕清晰,是上楼梯时被咬的那一口。她用手摸了摸那些印子,唇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小猫急了也咬人。

    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床头的灯还开着,卫青云不知什么时候又翻回了大字型,一条腿伸出被子外面,手臂横在江照月原本应该躺的位置上。

    睡得很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大概是在做什么好梦。

    江照月关了床头灯,在黑暗中摸索着躺回她身边。刚躺下卫青云就像装了定位器一样翻过来,一条腿搭在她身上,手臂甩过来搁在她胸口,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江照月没听清她说什么,大概是“不许走”之类的。她在黑暗中握住卫青云搭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手指轻轻合拢,将她微凉的指尖拢在掌心里。然后在寂静的卧室里,对着满墙的黑暗,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