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压抑(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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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快的。

    谢玦还没来得及回这句,就已经没有回嘴的空挡了。

    接下来是纯粹的报复,谢玦的水沾湿了整个后座,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正面,反面,侧着,跪着,被按进座椅又被捞起来。

    脚跟蹬了一下后座地毯,踹过去的小腿被抓住,绷直了又蜷起来。

    她又被整个提起来,燕白厄的手扣在她腰侧,把她的姿势调整成介于跪趴和跪坐之间,弓起背,后腰离开座椅,肩胛骨抵着车门,脖颈向后仰到极限。

    手掌拍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渗进来,中和了一部分皮肤上过于滚烫的温度,留下了五个模糊的指印,同样留有指印的还有她的臀,旧的还没退下去,新的又迭了上来。

    断断续续大约四五个小时后,车载屏幕亮起,提示太阳升起。

    谢玦是真的喷不出东西了。所有能湿的地方都湿过了,口水泪水还是什么水,都流干了。

    只剩下被掏空了内脏般的虚脱感。

    女人终于停了。

    车门被打开又关上,冷空气灌进来一瞬,吹在汗湿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听见燕白厄下了车,绕到后备箱,翻找什么的声音。

    谢玦懒得在这时候讲究后座还有水,车内全是她们的味道之类的问题了,就这么在湿透的后座蜷缩着,两眼一闭,

    她的黑裙被揉成一团不知道扔在哪儿了,身上只剩下那对歪了大半的胸贴还勉强贴着,其中一片已经半脱落,挂在她胸口下方,似风中残叶摇摇欲坠。

    她也懒得计较了,果断地把残局全扔给燕白厄。

    后座湿透了也好,车里面全是她们的味道也好,脚垫上一堆皱巴巴的布料和用过的湿巾也好——都是燕白厄的事。她谢玦现在只是一团被翻来覆去炸干了的软体动物,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拼上,拼的时候还漏了好几颗螺丝。

    没报废真是她年轻身体好。

    思绪只停留在:现在是二十一岁第一天的早上六点。她作为一个可以合法购买违禁品的成年人,在她亲姐姐的车后座上被操到一滴都挤不出来。

    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