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3/3页)

范的画面。

    然而那是孟城兴。

    是他的父亲。

    孟晋庭已经记不得孟城兴上一次这样抚摸自己的头发时,是什么时候了。

    他总以为那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出色,所以父亲对他总是严厉、苛责。

    直到今天,他好像终于知道了答案。

    原来所有人眼里的道德标兵、高光伟正的孟城兴,也只是一个骗子。

    一个可耻的骗子。

    而把他视为榜样,奉若标杆的自己,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什么不够好、配不上,原来只是不爱的借口,当初那样坚定地怀疑陆毓清婚内不忠,也原来只是心虚自己的出轨而选择的倒打一耙。

    车子已经开出小区,而孟晋庭仍然站在那里,夜风吹冷了他的脸,却煽起了他心里的怒与恨。

    他转身跑回那间屋子,冲进主卧开始翻找,也许是徐思鹿对被孟城兴严格规训的孟晋庭太过放心,笃定了孟晋庭决不可能擅自踏入孟城兴的房间,因而并没有费心思隐藏那些证据,以至于孟晋庭毫不费力地在徐思鹿床头最底下的柜子里,翻到了装有两个人早期往来的信件,整整一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