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老狐狸定妙計(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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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花,什么事,这么急着叫我?」焦建国在她对面坐下,语气不咸不淡,脸上却难掩一丝疲态。

    刘金花也不绕弯子,直接问:老焦,你们门口那个新来的保安,什么来路?

    焦建国一愣,随口道:这我哪知道,回头让人事那边查查不就得了。

    查什么查,刘金花白了他一眼,我是问你,这人,能不能弄进公司来。

    这一句话,倒把焦建国心里那根一直悬着的弦,猛然拨动了一下,他抬眼看了看刘金花,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这女人“守寡“这几年,日子过得表面风光,实则看了看刘金花,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这女人“守寡“这几年,日子过得表面风光,实则寂寞得很,虽然有自己这根”藉棒“,但自己心慰不是她意了;只是这事该怎么办,倒是要好生思量思量。

    ——他脑子转得飞快,几秒鐘工夫,便把自己长久以来的那桩心事和眼前这档子事联到了一处:这不正是瞌睡时递过来的枕头?若真能寻着个妥帖的年轻人,把刘金花这一摊子事务体面地接手过去,自己不但能顺理成章地卸下这份负担,往后指使起这年轻人来,也更方便顺手;再者,若这事办得妥当,刘金花身边有了寄託,性子顺了,往后一想美好一点地开始由自己

    金花,你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焦建国脸上堆起了笑。

    那就有劳老焦你了,刘金花抿了口酒,又补了一句,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人得乾净,家里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麻烦事,人也得机灵,别是个榆木疙瘩,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底子折实。

    焦建国心中暗笑:这刘金花啊,嘴上说得跟招聘hr似的,说什么乾净机灵底子厚实,其实翻译过来不就一句话——中不中看,中不中用,能不能扛得住。

    当下焦建国便叫来金碧辉煌的经理,旁敲侧击打听了一番,这一打听,倒是把高小强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还牵出了一段本地流传已久的传说。

    原来这高小强当年在省城跑龙套那几年,穷困潦倒之际,也曾因一时生理需求,摸黑去过一趟城郊的洗浴中心解决问题。据那经理绘声绘色地转述,说这段典故在圈内早已传得神乎其神——当日那女子见高小强宽衣解带,先是愣在当场,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连声道我的天爷,我奶奶的擀麵杖也没你那傢伙粗,此后一番云雨,直折腾到东方既白,末了那女子非但分文未收,反倒拉着高小强,一个劲儿地道谢,说是这行做了这么长时间,头一回被客人搞得高潮不断、飘飘欲仙。此事传开,圈内人便送了高小强一个绰号,唤作擀麵杖,虽是粗俗,倒也贴切。

    自打进了金碧辉煌当保安,这传说又添了几笔新章——据传后厨几个女服务员、乃至几位常来的舞小姐,都曾与他有过深入交流,回回都是讚不绝口,一来二去,擀麵杖的名号,在这蝇头市的底层风月圈里,竟也算攒到了几文钱的名头,只不过来往者大都是首陀罗和达利特阶层,因而这名头并没带来实质的利益。

    焦建国听完,摸着下巴寻思:这倒是个好苗子-家里没背景,意味着日后好拿捏;这份本事倒是意外之喜,正合刘金花的需求;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传说里几分真几分假,总得

    思虑再三,焦建国决定,得先安排一场不动声色的实地考核,方能心中有数。

    他寻思一番,便把这差事交给了自己身边最信得过、也最有经验的第七位合伙人——一个在本地开美容院的女子,姓週,人称週姨,做事向来牢靠,嘴巴也严实。焦建国私下嘱咐了一番,只说要验验成色,週姨心领神会,笑而不语。

    三日后,週姨人约了高小强,只说是介绍一份兼职看护的私活,地点约在某处会所。高小强凭感觉猜测,这次应该也跟以往那些男女切磋之事一样,纯肉慾而矣,所以也没多想,毕竟实力在身。

    到那日,高小强如约来在周姨选定的地方,走进包间,见沙发上坐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鹅蛋脸,微微有些富态,略显低档的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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