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好冷,不要推开我(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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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埋我怀里,充满那种无条件的依赖。我身上冷,但他却全是热气,扑洒过来像抱了个暖炉,舒服的很。

    “今年又要过了……”

    我算着时间,谢让尘冷不丁道,“今年我要成年了。”

    “哦。”那我也快二十三了。

    “成年了……”我笑问,“你想这么快成年干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谢让尘手癖玩弄我头发,“成年了,我的选择就可以是出自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而不是被称为一时冲动。”

    “那你要承担的责任也就更多。”

    “任何时候我作出选择都甘愿承担后果。”他幽幽道,箍住我腰的手更紧了些,让我觉过于紧密,又好像只是错觉。

    我深吸一口气,无端猜测起乱七八糟的事,刚想推开他,谢让尘敏感察觉意图,腰间手臂发力,半强制性地把脸埋在我锁骨处,若有若无地唇瓣蹭过皮肤,“姐,你怎么了,好冷,不要推开我。”

    身上最冷的人不是我吗。

    抱着我有个鸡毛用。

    “行了好痒,别蹭我了,出门买对联去。”我压抑住心底的异样,推阻他环来的手臂,起身去换个运动鞋。

    他道,“我先去上个厕所。”

    我捞了个羽绒服套上,往里面贴了好几个暖宝宝贴,等他好一会儿催的不耐烦了才让这货收拾好出门。

    一出门外头果然就冷,他呼吸微微凌乱,我替一把他拉上拉链,顺便整理下领子。

    谢让尘眼睫毛长长的,拉链拉到顶的时候无意识颤了一下,我稀罕得不得了,好像自己这弟弟天生就让我喜欢的。

    但亲情间爱本就毫无条件。

    我把手揣兜里,他就把手塞我兜里,我就由着他呗,揣着谢让尘一只手,像以前我奶这么揣我手似的。

    天渐暗,外头果摊儿打着暖红的光,行人却越发多了,多数人停在卖对联的档口,带着小的老的一块儿出来挑,低头看来看去。

    这股年味儿暖和得很,我把手抽出来,随便扯了个对联看了又看,又给谢让尘看,“这你看看咋样。”

    他接过对联,我又去另一块开始选,五颜六色的喜庆花纹、金色镀字,红色为主,瞧着每个都不错,正纠结着呢,谢让尘翻了个很小的迷你“福”字,眨巴眨巴眼递给我,“我要这个。”

    这没我手掌大,他兴致勃勃说要贴门上,我毫不犹豫踹他一脚,“滚一边去,按你自己脑门儿上。”

    最后实在选择困难症犯了,我估计是脑子被门夹了,把谢让尘说的福字买下来了,又买了一对正常尺寸的对联。

    挑挑拣拣,路上买了点儿桃子,他非要扯着我去商场挑年货,我只好慢悠悠跟上,去商场买东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