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po)(第8/15页)

辨她话里的真假。贴着她的唇又问:

    “既然不是不想……那你为什么躲我?”

    最后几个字轻得近乎呢喃。

    姜屿洲却像听见了塞壬伏在礁石间的歌声。

    那声音裹着姜澜温热的气息,一寸寸钻进耳膜,沿着血液渗进她身体最深处。它知道她所有不肯承认的渴望,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叫她,怎样靠近,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越过最后一道边界。

    她分明看得见前方的深海。

    也知道再向前一步,便会彻底沉下去。

    可姜澜就在海水最深的地方望着她。

    于是姜屿洲攥住她腰侧的手还是慢慢收紧了。

    “我不知道该......”

    剩下的话被落下的吻堵住。

    姜澜吻得很急。

    她不再满足于唇瓣的触碰,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关,探进姜屿洲口中,追逐那片柔软而生涩的舌。血腥味很淡,很快便被湿热的纠缠冲散。

    姜屿洲起初仍旧僵着。

    知道姜澜发狠似的咬了她的下唇,她放在姜澜腰间的手才骤然收紧。

    姜屿洲含住她的舌尖,生涩地吮吸了一下。下一秒,她的另一只手也贴上姜澜的腰,隔着轻薄的真丝缓缓向上,掌心抚过小腹与肋骨,最后停在她胸下。

    姜澜终于等到了想要的触碰。

    她眼眶一酸,几乎在亲吻中哭出来。

    “再摸摸我。”她喘息着说,“屿洲,多摸摸妈妈。”

    姜屿洲的手探进领口。

    掌心托住乳房时,姜澜立刻软下腰,丰满乳肉在她指间变形,乳尖隔着指缝硬得发疼。

    吊带从肩头滑落。

    姜澜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揉捏自己,然后主动挺起胸,将发红的乳尖送到她唇边。

    “阿洲……”

    姜屿洲看了她很久。

    像仍然无法相信,那个永远冷静、矜持,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轻易说的姜澜,此刻正半裸着跨坐在她腿上,眼尾湿红,求她碰一碰自己。

    她张开嘴,含住乳尖。

    “嗯……”

    姜澜腰肢一颤。

    舌尖卷过挺立的乳珠,湿润的触感迅速激起一阵细密酥麻。姜屿洲先是含着轻轻吮吸,察觉她喜欢以后,才将更多柔软乳肉含入口中,舌面压住乳尖反复舔弄。

    姜澜仰起头。

    她的手指插进屿洲发间,胸口随着呼吸一次次送进女儿嘴里。另一边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同样挺立着,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红。

    “慢一点……阿洲,嗯…………”

    她嘴上这样说,手却按着姜屿洲的后脑,不许她离开。

    姜澜垂下眼,看见伏在自己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屿洲的发丝蹭着她裸露的乳房,温热的唇含住乳尖,舌尖缓慢卷过绷硬的顶端。每吮一下,细微的水声便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交融在电影的背景音乐里。

    尘封多年的画面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二十年前,她也曾这样低头看着姜屿洲。那时屿洲还只是襁褓里小小的一团,柔软、温热,被她一条手臂便能完全圈住。那段记忆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只属于一个母亲和她尚不知世事的孩子。

    可如今,那个孩子早已长成了真正的成年人。

    此刻姜澜衣衫凌乱地跨坐在她身上,真丝睡裙堆在腰间,任由自己的女儿像情人一样吮弄她的乳房。

    过去与现在在眼前短暂重迭,又被欲望残忍地撕开。

    同一具身体,曾经用最本能的方式哺育过姜屿洲;如今却在她唇舌之下发热、战栗,贪婪地向她索取快感。

    姜澜知道这有多背德。

    也正因为知道,羞耻才像烈火一样沿着血液烧遍全身。她越清楚伏在胸前的人是谁,乳尖便绷得越硬,腿心也缩得越紧。姜屿洲稍稍加重吮吸,她的腰腹便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湿热的欲望在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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