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在床上哼唧。

    哼了一会儿,他听见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所以他微微睁开一只眼偷看秦岸,秦岸手里拿着水杯和药。

    那是什么药,是要给他下药强迫他吗?

    明松雪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但却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生出了些许期待。

    只是他没把这些想法表现在脸上,他也不敢乱说话,怕秦岸真的会把他的舌头割去,他不想变成残疾回到家里。

    于是明松雪又卷着身子背过去了,有些忧郁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没过一会儿,秦岸便走到他身后,他伸手攥住了明松雪的胳膊,明松雪的很瘦,他力气又不小,竟然直接将明松雪从床上拽了起来。

    明松雪头晕眼花地一脑袋撞进秦岸怀里,有些孱弱地跪坐在秦岸身前。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衬衫下空荡荡的,没有其他衣物了,这衬衫大概是秦岸的,尺寸大了些,恰好能遮挡住明松雪的屁股,但从领口看去时,无数春色又是遮掩不住的。

    这个姿势不太健康。

    明松雪靠在秦岸小腹上想。

    就好像一张嘴,就能给秦岸口似的。

    明松雪也就走了这一会儿神,很快,秦岸便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仰起脸来,颇有些强硬地将手里的药塞进他的嘴里,又抬着水杯给他灌下去。

    明松雪被呛得咳起来,脸上也多了一丝薄红。

    他被秦岸松开了,身体歪斜下去,臂膀撑着的身体还在细细颤抖,明松雪哆嗦地擦去自己唇边的水渍,哑着声音问:“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不会真是什么特效药吧,这个法治世界能买到这些东西吗?

    秦岸语气淡淡:“退烧药。”

    他又说:“你发烧了。”

    明松雪有点遗憾:“哦……”

    秦岸心里有些烦躁。

    他伸出手,又一次抚上了明松雪的面庞,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轻声道:“你是想用生病来威胁我,让我放开你,是不是?”

    明松雪总是有那么多计谋,有那么多的算计,从他跳江的那一刻起秦岸就已经不相信他任何了,明松雪似乎总是在用一些有关生死的事情来试探他的底线。

    他在床上躺了一整年,也做了一整年的植物人。

    说是植物人似乎也不确然,那个时候的明松雪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他只是一具不会腐败的躯壳,里面没有灵魂。

    秦岸守着一具死人的尸体在阁楼一整年了,明松雪的身体开始恢复呼吸时前几日的时候,一直到今天。

    秦岸去拍戏回来,他发现明松雪原本躺在床上的身体却在窗边睡着,就像从前的某一日一样,他会在窗边晒太阳,然后无意间睡熟过去。

    那一刻秦岸先是震怒的,后来,是铺天盖地弥漫而来的欣喜若狂。

    他爱明松雪。

    哪怕明松雪说了不爱他,哪怕明松雪伤害了他,可是心跳和感情不会作假,他一直只爱明松雪。

    死去的爱人还会回来,这对秦岸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但就在刚才,明松雪莫名其妙起了高烧,烧得神志不清,脸色也一片寡白。

    秦岸将耳朵贴在明松雪的胸口,他能听见明松雪虚弱的心跳,像是将要熄灭的火种一般,那样微弱地跳动着。

    恐慌之余是已经早早麻木的怨恨,他有时候总是对着明松雪那具不会回应的身体自言自语,问明松雪为什么真的可以抛弃掉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爱,那样决绝地离开他?

    但明松雪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回音,从前不会给,今后或许也会了。

    秦岸能做的,只能是将明松雪关起来,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会给任何让明松雪自己选择的权利。

    明松雪不知道面前的人在想什么,他确实觉得自己头晕眼花,甚至有些头疼。

    伸手摸了摸额头,着实烫得有点吓人。

    明松雪实在没有力气和秦岸再表演什么尔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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