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纤细的手腕上又一圈红痕,似乎还被绳结磨破了皮,那样的伤痕在他的皮囊上看起来很是可怖。

    秦岸一直飘远而恍惚的神思总算回归,垂着眼轻轻揉搓着他的手腕,轻声道:“下次,真的应该把你关在家里。”

    不是他有太多的囚禁欲,他只是觉得外面的世界太危险,明松雪只要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安全就已经足够了。

    为什么要离开家呢?

    为什么要认识其他的人呢?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人还是鬼。

    明松雪要是………

    要是不会说话,不会乱跑,不会惹人生气的玩偶娃娃就好了。

    秦岸垂下的睫羽遮挡了他眼里的情绪,明松雪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又要断手断脚当植物人,还在催着秦岸说:“我们快走吧,这仓库里都是灰,我感觉我的身体有点死死的。”

    秦岸便“嗯”了一声,牵着明松雪先离开了仓库。

    外面雨还很大,明松雪站在门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才想把手从对方掌心抽出来,然而秦岸却将他抓得很紧很紧,紧得像是都带上了痛意。

    明松雪懵然拽了拽他的手,“秦岸你为什么还拉着我?”

    他往秦岸那边走近了些,才看见秦岸的眼眶有些红,眼白也有血丝。

    明松雪后知后觉感觉到对方的掌温有些高。

    他心下一惊,“啪”地一巴掌呼在秦岸额头,果然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

    “你发烧了秦岸!”明松雪忙将他往外推,“小湖呢,小柴胡呢?你怎么发着烧牵着狗到处跑啊,是不是还淋雨了。”

    他在门外看见了秦岸的车,忙将秦岸往车里一塞,又在车备医药箱里找药。

    一边找,他又忍不住吐槽地想,这病弱人设不是他的吗?

    “我没事小雪,”秦岸轻声道,“是拍雨戏,淋了雨,可能有点着凉。”

    “哪有啊,”小湖在前头开车,接了话道,“就是着凉怎么可能发烧,是秦哥知道你失联了,心里紧张才会发烧的。”

    秦岸:“。”

    秦岸:“你话有点多了。”

    小湖便闭上了嘴。

    但秦岸还是将视线放在了明松雪身上,其实他还是有那么一丝期许,想从明松雪脸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或是关切,又或者着急一样的神色。

    但是他什么都没看到,明松雪只是单纯地知道他发烧了,发烧的人需要吃药,所以他会人道主义地给秦岸找药,然后催着他吃下去。

    他没有太多的紧张和慌乱,就好像之前被绑架的人不是他,就好像面前生病的人对他来也无关紧要。

    秦岸心里那一丝期待忽然便落了下去,他攥着手里的药丸想,明松雪是什么时候开始连虚假而敷衍的爱意都不再演了?

    好像是从他离开的那天,那天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自己。

    原来不是说谎。

    那现在留在他身边又是为了什么呢?

    还是钱吗?

    秦岸想得头疼欲裂,身边明松雪却没心没肺地睡着了,就靠在他的肩上。

    他们现在要去派出所做笔录,路上还是很堵,秦岸吃了药也开始昏昏欲睡,但脑子里始终有一根弦绷着,让他没办法像明松雪那样睡熟。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还做了个梦,梦里他看见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跪坐在他面前,身体不受控制地靠近对方,秦岸那一瞬间竟然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是那个他正在演绎的彼岸。

    他也似乎才明白,他是演不好彼岸的,彼岸比他年长,比他稳重,他唤彼岸为——

    “师父。”

    身体开口问:“如果爱上一个不懂爱的人该如何?”

    “你会不爱他吗?”彼岸反问道。

    身体陷入了沉默。

    “爱是很自私的情感,它只属于你,而无法约束你爱的人,这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你一个人的,所以,他或许一辈子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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