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和两个孩子消珥,有时甚至消受不过来。

    周兆越的病治了四年才研制出特效药,前面四年里,他控制得住还好,他控制不住,弄上瘾了,那他就惨了,毕竟他本身的作用,就是他家买来的免费杯子。

    小腹深处传来微妙的酸涌的涨痛感,陈润树手掌轻轻地揉着,即便再过一世,那种过激的滋味依旧深入骨髓,镌刻在大脑里。

    这也是陈润树身体上恐惧周兆越的原因。

    他发病的时候就像个野兽,陈润树记得看过的动物世界,周兆越发病看他的那个眼神,就跟雄狮盯着自己的雌狮一样,让人从骨头缝里都毛骨悚然。

    桃子和桃木两个慢慢睡着了,陈润树把她们都抱回去他们妈妈的房间。

    他窗户外面有一颗枇杷树,他婆婆种的,现在开花了,树枝上挂的苞多,香气浓郁得发苦了。

    陈润树起床关小了窗户还是闻得到。

    半梦半醒间。

    “她好重啊,你是不是又塞她吃饭?”男人带着明显的笑意。

    “为什么脸这么多肉的?”

    “小肥猫。”高大英俊的周兆越抱着年幼的旎旎,才两岁不到,脸颊肉又白又软,像刚出炉的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