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车内空间逼仄的,往哪躲都躲不开,只能浑身都得曲着。

    陈润树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兆越,心往上提了提,呼吸都不自然地变浅了很多。

    每隔一段时间周兆越就会带陈润树上一次车。在停车场,在少人的山顶,在郊外的公园里。

    车估计很贵,很大,陈润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怕药水蹭脏了,把裤腿放下。

    车影掠过,陈润树觉得挺好的,好歹不用坐公交了,就好像他没有这么孤独。

    陈润树看着窗外,不敢和周兆越对视一眼。但心里想的全是他。

    陈润树觉得十六岁的周兆越真好,十九岁的不好。

    回到家,婆婆臭骂了章雄光章扬一通。

    夜里陈润树睡得不踏实,又梦到了周兆越,不过是上一辈子和周兆越初遇的时候。

    高一刚开学的教室里大家都不认识,不算喧闹,打铃时,三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从后门正大光明地走了进来。

    周兆越留着利落的黑发,两鬓边剪的很短,青青的发根,推了一个很帅气的z字型。

    陈润树觉得这个发型一般人挺难驾驭的,必须得是又劲又傲的,五官凌厉清晰的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