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1/3页)

    “老公。”陈润树用很小的声音说,鼓起勇气站到周兆越的面前,主动伸手帮周兆越解领结。

    陈润树以前从来不会主动叫周兆越这个称呼。

    陈润树叫的时候还带着明显的颤音。不过周兆越听到了,眉头立即挑了挑,明显很受用,嘴角的弧度都明显没这么平了,微微扬起脖子“嗯。”了一声。

    靠得近,百合香味越发浓郁,周兆越盯着陈润树那双白手,心里动了动。

    解下领带,精英的外皮就被彻底撕了下来,周兆越的眼神黎黑,领口处的脖子很长,喉结很挺。

    陈润树紧张地看着斯文败类、已经像个成年男人的周兆越,像是犯错的学生认错。

    “老公。”陈润树软下声,眼睛带着哀求,用上他几乎没对任何人用过的低声下气的求人语气。

    周兆越眉宇压了压,低着头听他要说什么。

    陈润树又说。

    “你放过陈纪吧。”

    “我以后都会听话的。”陈润树小心翼翼地巡视周兆越的脸色。

    “我再也不出门了。”

    “我也不会再离开你和宝宝。”

    “你以后想让我待在哪里我就待在哪里。”

    “老公,我想要再给你生一个宝宝。”最后陈润树伸手,主动搂着男人的腰说。

    “呵呵。”周兆越抱着陈润树,这回彻底没气了,胸腔里都是笑声,在陈润树耳朵喷热气:“好,都给你。”

    陈润树耳朵红成了猴屁股,心脏却受不了的胀痛。

    周兆越低着头亲他,模样得意又急色,打横抱起他就往房里走。

    现实陈润树躺在床上,眉头一直皱着,手心捏着被单惴惴不安。

    所幸过了一会,交叠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他下功夫去求了,后来周兆越也确实不找陈纪麻烦了。

    画面又转变了,是周宅,虽然所有细节都模模糊糊的,像糊着一层暗色的光晕。

    那一年周兆越的爷爷生病了,不愿意住医院,还留在周宅里,家里的医生每天都断断续续进来。

    而他再次见到陈纪,已经是两年后了。因为他导师就是研发出周兆越药的主要教授,也是周兆越爷爷的主治医生。

    两年后,英舒都一岁多了,他平时很少出门,凡是出门都有人看着,而且手机上也有定位,所以周兆越没有不让他们见面。

    陈润树抱着安安静静的英舒对陈纪笑了一下,笑容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

    陈纪仔细看了好几遍他怀里的孩子,点着一支烟,什么话也没说。

    “多大了?”陈纪问,像是最寻常的朋友问候。

    “一岁三个月了。”陈润树笑了笑答。

    “刚回来没多久就有了。”陈润树看着英舒圆嘟嘟的侧脸,半自嘲地笑着说。

    “还想吗?”陈纪问。

    陈润树低下头,有些艰涩地摇了摇头。

    胸口传来最深刻的痛觉。

    “现在也挺好的。”陈润树低着头说,手指轻柔摆弄了一下孩子短短的头发。

    陈润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脸上都是泪水,醒来了,那股感觉还没过去,陈润树捂着被子背过身哭,瘦窄的肩膀不断抖动。

    第21章

    ch 21

    周末,桃子和桃木她们都在睡懒觉。陈润树早上起得早,写了会作业就去沙发上和婆婆一起掰花生。

    陈润树边掰边吃,嘴里一股花生的清香味。

    “婆婆,我给你按按手吧。”陈润树和婆婆说了会话,陈润树忽然说。

    婆婆年轻的时候干过太多农活,中年又来到海城这边干洗碗工,年纪大了以后,手一直就不好。

    婆婆坐了下来,陈润树拉过她的手给她一下下地按。

    上一辈子陈润树也给她捶背捏肩,偶尔帮她按按手。可没有这辈子多,现在几乎只要一有空了,他就会给她婆婆按摩按摩。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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