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3页)

这是周兆越强迫他的。这也是他的命。

    “好,不够不够,缺了你就和我说。”周兆越抱着陈润树低声哄。

    周兆越说得大方,陈润树心里却对这些话有数。他在周兆越心里值多少钱,一直都不算贵,家世好的,配得上他家的才值得多,他一个婆婆带大的私生子,周兆越都知道他的家庭是软肋,他在他眼里就是个便宜货。

    心脏一阵抽筋地缩痛,陈润树哭得连带着大脑都在止不住地一抖一抖,像被欺负傻了犯了癔症一样。

    就和章雄光的五千块差不多的性质。

    已经够了,已经很多了,比章雄光的五千多了好多了,陈润树逼自己知足地想。

    陈润树灰头土脸地下了车,周兆越牵着他的手,陈润树想甩甩不开,眼睛又红了。

    “又在想什么了?”周兆越低头问,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又哭。”

    “好了,收声。”周兆越用手捂着陈润树的嘴,压低声呵斥。

    陈润树浑身剧烈打了个抖,闭上了嘴,眼睛晕红又潮湿。

    周兆越察觉到陈润树太过应激的反应,撒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