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食肆发展(三十一)(第2/4页)

月下旬该放鱼苗了,余泽平和余一洪已经出发去捞鱼苗,他得提前回去把鱼塘清理出来。

    除了养鱼,他还在鱼塘边上种了桑树,今年四月头一回养春蚕,卖的钱正好把搞桑基鱼塘的本钱填平。五月的夏蚕一收,就有一笔银子入账了。

    温沅真没想到余浪在卖鱼之余还弄了这么多挣钱的买卖,本以为这卖鱼郎穷呢,指不定比他还富有。

    余浪摇了摇头,失笑道:“先前阿娘生病和办海葬,把积蓄都花光了。”

    “海葬?”温沅一愣,在大多数人眼里,死后入祖坟才是正道,除非是村里有海葬的习俗,不然没人会选择死后飘零,魂不归故里。

    “阿娘说她生来就注定要和水打交道,总说自己是海的女儿,海葬是她的愿望。”余浪说。

    海葬是水葬的一种,平时说的水葬是人死后将其放到竹筏或是小船上,再放上其最爱的吃食衣裳,摆满鲜花,最后顺着河水飘走。

    余浪觉得竹筏或小船顺流而下最后不知会停留在何处,若是遇到石头卡在某个山林里,跟曝尸荒野没什么区别,他没法接受这种水葬。

    阿娘虽是他的继娘,但在他心里就是亲娘,亲娘是海的女儿,理应回到海里。

    阿娘死后,他在村里办了葬礼,该有的仪式一点没少,甚至往最隆重了办,仪式办完又花钱请人帮忙抬棺到海边,最后石头绑棺送入海。

    生病花钱本就多,更别说海葬,光是请人抬棺,就得花大把银子,全部办完,他的钱袋一个子儿也不剩。

    “幸好遇到了少爷,要不是少爷收留我,我这会儿兴许在桥边乞讨。”余浪说。

    温沅手撑着下巴斜乜他一眼,不由地笑起来,他心知余浪就算不来食肆也不可能沦落到桥边乞讨,但不得不承认,他被这句话取悦了。

    余浪坐着高椅往前趴到柜台上,微微昂首看着小少爷笑得一脸愉悦,不由地勾起唇角。

    温沅也趴下来,侧脸压在手臂上看着他,显得声音有些闷:“你要忙几日?”

    “兴许要两三日。”余浪说,“我尽快回来。”

    “这儿不忙,忙你的就是了,不用赶时间。”温沅说。

    “不是因为这里忙才要赶回来。”余浪低声笑了一下,语气温柔而轻快,“少爷,是因为你在这儿。”

    温沅圆目微睁,压着的半边脸隐隐发烫,他抿起嘴压住上扬的唇角,长长地“哦”了一声。

    空旷大堂仅有他们二人,敲木桩的咚咚声与街市的嘈杂被一扇雕花木门隔绝在外,耳边仅剩脸颊压着衣袖的摩擦声,轻柔却震耳。

    余浪摸来柜台上的折扇,唰地展开放到小少爷脸颊上,随后靠过去轻轻吻到折扇上。

    悸动在耳边轰地炸开。

    余浪走后,温沅喊来郭巴子郭年子帮忙把躺椅搬到后院,后院清净,喝茶眯神舒服得很。

    闭上眼,微沉的呼吸声彷佛近在咫尺。他猛地睁开,后院只有琐碎的干活儿声。

    他用双手压着脸颊揉了揉,结果越揉越晕眩。

    周七豆路过,担忧道:“少东家,您起热了?脸怎地这么红?”

    “……没。”温沅任命地把折扇盖住脸,“太阳大,晒热了。”

    周七豆迷茫地看了看天,今日没有太阳啊,都被挡到云后了呢,他挠挠头,颇为不解。

    温沅拉下折扇,问他:“焖鸡可做好了?”

    “快好了!”周七豆连忙说,“一会儿就给少东家试。”

    “行,我睡会儿,好了喊我。”温沅把折扇盖回去。

    周七豆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烧菜。

    夜幕降临,棚匠喊来温沅看木棚,不过半日时间,木棚已初步成型,木柱立在地上整齐划一。

    “这几日天儿好,不出三日,便能完工了。”棚匠说。

    温沅看着挺满意,这位老棚匠手艺确实好,带来的伙计徒弟干活儿都不含糊。

    “辛苦诸位了。”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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