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洞哥第七章(第2/4页)
老道拔出针尖,暗红的血珠子从针眼里滋出来,顺着茎身的弧度快速滚落——滴进下面垫着的白瓷碗里。可只滴了叁五滴,血便凝住了,针眼的边缘开始结出一层极薄的暗膜,把后面的血堵在了里头。老道皱了皱眉,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青筋的两端,从根部往针眼的方向慢慢挤压,像挤一条半空的管子。被堵住的血在挤压下又涌了出来,一滴接一滴地落进碗里,比方才的流得更急些。
曾叁栋咬着牙,额头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可底下那根东西非但没软,反而因为疼痛的刺激胀得更硬了,筋络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呼吸时小腹起伏都能带着它微微晃动。
老道非常的满意,点了点头,第二针扎在了茎身侧边一条分叉的细血管上,照样是穿透茎皮扎进血管壁——比第一针更深了些,疼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又被自己硬压回去。血涌出来,照样滴了几滴便凝了,老道又拿手指挤,捏着那条细血管来回搓碾着往外赶血。第叁针换到了背面那条沿着尿道方向走的主脉上,扎进去的时候曾叁栋闷哼了一声,卵蛋已经缩得只剩两个硬硬的小核,挤在根部的毛茬丛里。可他那根玉茎仍旧怒挺着,丝毫没有要垂下去的迹象,皮下的筋络在油灯光下像一张绷紧的暗青色网。
第四针。
第五针——老道捻起最后一根银针,这一回换了个地方,没有扎在茎身上,而是往下探去,指尖摸了摸左侧那颗缩紧了的蛋蛋,在卵囊底部一处薄薄的皮肉上按了按——那里有一根细小的血管贴着蛋的轮廓走。曾叁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针尖已经刺进了那处薄皮,一股比前面四针都剧烈的痛像雷一样从胯下炸开,顺着脊柱蹿上后脑勺,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哑的嘶叫,两颗卵蛋缩得进了腹腔,整个卵袋缩到只剩下了皱皱的皮囊。可血也跟着涌出来——比前面几次都更暗更浓,几滴落在碗里,颜色深得像陈年的酒。
老道收了针,拿干净的白布按在几处针眼上压了压,又伸手将那一碟暗褐色的药粉倒进去,拿小勺搅匀了,成了一团暗红褐色的稠膏,散发出一股草药混着血腥的气味。管家小心翼翼地端走了药碗。
老道洗了手,回头看着曾叁栋,面色郑重道:“后生,叁日内不可行房,万万不能让底下硬起来。血气损耗过重,若再动阳,会伤了根本,往后怕是再难硬得起来喽。。。”
曾叁栋拿布按着还在隐隐渗血的针眼坐起来,低头看了看那根物什——半软半硬的,五处针眼像五颗细小的朱砂痣,分布在各处,还在微微跳着疼。他慢慢穿好裤子,起身时腿根发软,扶着床沿站了站才站稳。
李婆子已经跟管家清点完了,把五贯钱用布包了塞进他怀里。两人出了周宅,一路无话。推门进了院子,钱婆子还没回来,馒头也在邻家也还没接。李婆子跟在曾叁栋身后进了屋,忽然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从腰侧环过来,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又低又糯:“叁栋。。。”
曾叁栋身子一僵,回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处还隐隐疼着,一点动静也没有,软塌塌地伏在裤裆里,像一盏耗尽了油的灯。
“李大姐,不成了。老道说了,叁日内不能硬,不能有任何房事。。。”
李婆子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眼波湿漉漉的:“那就不硬。”她说着往后退了两步,自己坐到床沿上,把两条腿分开了,裙摆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底下白花花的大腿和那丛浓密的黑毛,“你总有别的法子,是不是?”
曾叁栋咬了咬牙,心里头转了个念头——这趟活儿李婆子看起来很够义气分文未取,五贯钱全进了他的口袋,可俩人心里都清楚,这份人情终究是要还的。早知如此,倒不如让她抽走一贯钱,干干净净的,买的、卖的不欠不亏,至少此刻不用弯着腰跪在地上用舌头还账。可如今钱已经收了,总不好再掏出来说“李大姐你拿一贯走罢”,实在不像话!
他叹了口气,跪在地上把脸埋进李婆子两腿之间。舌尖探出去的时候,他心里想着,这人情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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