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们就玩一(第4/5页)

手细致洗净:“全心全意的关注,你别样的注视,你的在乎和爱,还有正式的介绍和你身边的位置。”

    苏聆兮的身体随着他的话绷得一句比一句厉害,到最后活似一根搭着箭的弦,下一刻就要迸出寒光,可这张弦最后哑火了。

    叶逐叙不是她的下属,不是她教导的学生,他有着一条路走到黑的极端,亦有他自成一体的逻辑与思想,她无法扭转,只得压着微麻的舌尖问他:“你当真想明白了吗。”

    “不能再明白了。”

    叶逐叙看了看她,又贴上去亲她。他记性极好,这么多年过去,依旧记得她喜欢什么,怎样亲会舒服,哪儿不能多碰,她有心事,并不全情投入,可他偏有耐心与技巧让她丢下一切跟自己嬉戏。

    他将手伸了下去。

    苏聆兮一惊,睁圆了眼睛,叶逐叙贴着她,像环抱着她,让她哪也逃不了。他在耳边厮磨,带来温热的,湿濡的热气:“总觉得还在梦中,一点也不清醒。”

    他是蛊惑人心的妖魅,一句一句吞噬人的底线,轻轻碰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施力:“我知道,知道,你喜欢循序渐进。我们就玩一会,让你开心。”

    苏聆兮后背汗毛倒立,她看着自己宽大的书案,没关的窗子,晚霞和风一同透进来,仆妇们还在外面紧张地观望。这种场合,她只觉得脸热,不知如何快乐。她蹬蹬腿,想让他放自己下来,哪怕是地上都比这儿好些。

    可一个字出口,她表情微妙地变了。

    叶逐叙的手指常年冰凉,真贴到肉了就显得更明显,肌肤像有自己意识一样瑟缩起来。

    人间的衣裳,尤其是官服,比浮玉复杂得多,他怎么解得如此轻易,他慢条斯理勾动着,随着动作,衣裳变得松垮,手指的感受传递到了脸上,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眉目含情,不时轻哼哼,不是很正经的样子。

    反而是苏聆兮,真成了粘板上的鱼,来回蹦跶,却被按住了死穴,最终泄力。她能忍得很,毕竟还穿着帝师的官服,只是脸比平时红了些,看着还一本正经的。

    “等会、府上有人来。”她这样说,说完就咬住了下唇。

    剑修的手长而直,存在感鲜明,他凝住呼吸,看她表情,倏然笑了笑:“不会很久的。”

    官服宽大的衣摆遮住了一切,眼睛看不到,可苏聆兮能听见溢出的水声,先还是一点,后来明显得叫人面红耳赤。一阵风来,吹得苏聆兮脊背一僵,像审犯人一样审视着外面,叶逐叙不满地将她转回来:“看哪儿?不看看我么。”

    看了一会,苏聆兮撑着桌沿的手松松紧紧,突然想捂一下脸。

    “关一下窗。”她说。

    “不会有人看到。”叶逐叙端凝着她布着红晕的脸,感受着她的紧张,更往里推了些,“你就喜欢这样,很刺激,试一试?”

    胡说八道。

    常年执剑,大首领对力度的把控十分恐怖,也很灵活,无论碰到哪儿,怎么碰,都很有感觉。苏聆兮睁着眼睛,眼前突然晕了下,她开始出汗,手心后背鬓角,整个人像是被蒸熟了。

    她想,好像是真的,她确实喜欢。

    叶逐叙控着她,让她的腰身轻轻抛动起来,直到这个时候,喜悦才后知后觉压倒一切,无法无天地发作起来,他问苏聆兮:“所以,你与周自恒的事不是真的?你们从未情投意合。”

    苏聆兮手指扣住桌沿,说:“本就没有。不知道谁在传。”

    “那位副使呢,你从未看过他?”

    苏聆兮摇头。

    砰砰砰。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身体里像是在经历一场大海啸,狂热的迷恋席卷了所有。

    叶逐叙脸更红,他的目光落在苏聆兮的腰牌上,抚弄了下上面的花纹,又问:“你常戴着它么?”

    “从前,常戴。”隔了一会,苏聆兮才回答:“后面看多了,记住了,就不戴出去了。”

    叶逐叙寻到她的唇,因为失水,唇瓣有些干了,他温柔地舔舐,辗转,使它们别样艳丽,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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