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怎么还(第3/4页)

恩情,古来君子论迹不论心。

    击垮他的是那点特殊不在了。

    唐参嗓音发紧,喉头几番抖动,突然道:“大人,我能否求来一个机会。我争上游,握权柄,任你驱策,死而不惜,求您身边一个位置。”

    “什么都行,怎样都行。俯首做低,不得见光,哪怕无名无分。”

    说着他语气更快,更急,生怕被眼前女子打断,又怕这口胆气散了,就再没有机会了,因为他几乎是无礼地,仓惶地告了白,含着哽咽:

    “我仰慕你。”

    “我心悦你。”

    “从很早开始……我一直在追随你。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求你。”他不愿流露出懦弱的神色,实在不知如何表达心意,只好如从前那样深深将腰与头低下去,弃了伞行礼。

    世间情与爱,怎么能求来。

    可如果求都没用,要怎么办才好。

    苏聆兮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话音彻底落下,她看着得力的下属,又问:“当人见不得人的情人,难道比朝中重臣,司内副使好?”

    她如往常一样,上前要将他扶起,他仰着脸淋雨看她,看她看似乎有所动容,实则毫无转圜之意。

    “全心全意的爱,该给一个会回以同样感情的人。”

    “可我没有一分多余心意可给他人了。”

    “回去吧。”苏聆兮转身,不再多说,进后宅前挥手招来小厮,吩咐:“等副使收拾好了,送他回府。”

    而此时窗边,剑傀趴在窗棂上,恨不得将头伸进镜子里看个清楚。苏聆兮走后,他还怔在雨中,长久不愿起身,好不可怜,剑傀忍不住道:“这人真是深情。”

    叶逐叙伸手轻轻一拨,剑傀以脸着地,滚进雨帘中。

    很快剑傀顽强爬上来,悬在窗外,为自己叫屈:“苏聆兮都说将心意全给你了,还不准我可怜可怜别人!”

    “如此可怜,那要怎么办。”叶逐叙看着镜中的唐参,想起初见时此人给自己添了多大的不愉快,那会他是什么心情,说:“不若我去将他扶起来,宽慰宽慰他,叫他鼓起勇气再来一回?”

    剑傀就知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小心眼的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学得会大度。

    “大度。”

    叶逐叙听到了剑傀的腹诽,他噙着笑,慢条斯理将窗子合上,袖子扫到剑傀,它哇哇怪叫着又掉下去。屈指掸一掸薄薄的窗纸,他哼笑着,语调厌烦,眼神颇冷:“可恨不能都杀了。”

    苏聆兮甫一进屋,屋里就熄了灯,只留一根颤巍巍的蜡烛点在床幔旁,叶逐叙摸着黑在整理这些时日来抄的诗,她走过去,问:“今夜睡这边?”

    “天太晚,不想走了。”他伸手碰碰她的脸颊,冰的,还有雨珠和未散的湿气,低眸将它们擦去,同时扫视她全身,他的目光比平时多不少攻击性,简直像被挑衅到的野兽:“都处理好了?”

    “说了几句,让小厮送回去了。”

    “他独身来找你,怎么还要你的人送?”

    憋了半晌,苏聆兮不得已吐露担忧:“不送,我怕他回不去。”

    自己精心栽培的副使,可挑大梁的好官,深夜死于剑下,因为这样的原因,过于可惜可怜了。

    叶逐叙听后,反而笑了:“真是了解我。”

    他俯身,辗转含吮她的唇,并用牙齿轻咬,直到颜色红透,才记得不紧不慢为自己辩白:“我从前可不这样。”

    从前当真不这样。

    无穷无尽的快乐都叫他前期尝尽了,因而养出零星的优点来,自然,这些也通通被抛却了。

    叶逐叙将她往榻上牵,及至榻前,似乎想了又想,仍然过不去,于是又缠过来与她轻声耳语:“他们都是这样么,又哭又求,楚楚可怜,有没有更大胆放浪些的,自荐枕席的,下药引诱的?难道没有么。”

    有倒是都有。

    勾勾搭搭间,苏聆兮的手又一次落在他腰身上,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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