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5页)

曾跟我说这匹马这么名贵?”

    “一匹马而已,有何好值得特意说的?”聂徽明给她整理整理发髻,轻声道,“还是歇一会儿吧,你方才奔了一路,定是累了,来喝些浆水。”

    “不累,我们现在就去吧。”她一口灌下一杯浆水,拽着他的衣袖回到马边,“大人扶我。”

    聂徽明弯眸,给她挂好箭筒,将她扶上马,领着她也往林子里走。

    她走着,磕磕绊绊地举起弓,对着远处的树林比划比划,叹息一声:“太久没练,都找不回先前那种感觉了,还是要大人帮我看看猎物在哪儿?”

    聂徽明轻笑:“我便是陪你来的,自然该做你的随从。”

    “我可不敢让大人做随从,我也不舍得让大人做随从。”许芋轻轻看他。

    他笑了笑,道:“前面有动静,兴许是有猎物,去看看吧。”

    许芋垂眸浅笑,牵动缰绳,缓缓往前去。

    上一回猎中那只野兔大概只是巧合,这一回一个上午都要过去了,她还是双手空空,听到林子里旁人猎中后的欢呼声,她长长叹了口气。

    “莫着急,慢慢来,喝些水吧。”聂徽明打马上前解下腰间的水袋递给她。

    她咕噜咕噜灌几口,抬袖擦去嘴上的水渍,将水袋递回去,坚定道:“继续。”

    聂徽明看着她,眸中带笑:“前面。”

    他们刚走没几步,身后一阵马蹄声,宋显追来:“老师,师母。”

    聂徽明转身看去,闲话道:“今日成果如何?”

    “我学骑射也没多久,一上午也就猎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而已。”

    “很是不错了,你师母还什么都没猎到。”聂徽明道。

    许芋悄悄瞅他一眼,没有插话。

    “我刚学骑射那段时日也是,每回出来都是挂零,都要蹭他们几个的猎物。”宋显道,“老师今天没有打猎吗?”

    “陪你师母,她才刚学,怕她摔着。”

    宋显微微颔首,乘着马缓缓跟在他们身旁:“有一事,除夕那日人太多,学生不好开口,今日特来请教。”

    聂徽明不紧不慢道:“你说便是。”

    “听闻朝中上下如今都在议论立储之事,不知老师有何见解?”

    “你以为呢?”

    “学生以为这种时候应当先发制人。”

    “陛下正值盛年,那些人如此急切,说好听些是忠心为主,说难听些便是有不臣之心。何必如此着急?以静制动,静候时机。”

    “是。”

    聂徽明道:“去沧州前,我本想着回来便为你说一门亲事的,只是如今恐怕我也说不成什么好的亲事了,若是你愿意,我可以托御史大人为你说亲。”

    宋显轻轻摇头:“学生出身低微,就算是老师能为我寻得一门好亲事,人家嫁过来心中只怕也是不情不愿。若是如此,还不如等学生做出一番事业,再谈婚论嫁不迟。”

    “也好,你有这样的志向也是好事,只是做事需得松弛有度,方能游刃有余。”

    “多谢老师教诲。”宋显微微行礼,“老师和师母继续游玩,学生便先去狩猎了,他们说好今日谁狩的猎物最少会有惩罚。”

    聂徽明挥挥衣袖:“去吧。”

    许芋小声问:“什么惩罚?”

    “他们定的,我如何知道?要不我帮你去问问?”聂徽明笑道。

    “不用。”许芋拽着缰绳往前走,小声嘀咕,“他们又没和我说,我才不去丢这个人呢。”

    聂徽明低笑:“你才刚学,猎不到也是常事,方才阿显也是这样说的。别着急,我陪着你。”

    许芋嘴角微微扬起,小声应:“哦。”

    一整日,他们在林中纵马穿梭着。春日似乎已经来了,草地已有些绿意,桃花争相开放着,有几只南归的燕子在树上啼鸣。

    她什么也没有猎到,只把自己累着了,枕在聂徽明的肩上,酣然入睡。

    冬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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