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草丛偷听 “我不信,(第4/5页)

术之前的消毒。

    他笑了一声,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她。

    “他看见我们一起进卫生间了。”

    沈泱嗤了一声,懒得接这个话茬。

    陈述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净指缝的水珠,跟着从衬衫内袋摸出一张支票,递到她面前。

    纸面印着一连串数字,整十个亿。

    “什么意思?”沈泱抬眼。

    “还给他,离开他。”

    沈泱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抹嘲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

    她可笑地摇着头,望着他的眼睛:“当年我家出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哭着打越洋电话求你帮一把,你在电话里有多冷血,自己忘了?你说,这不关你的事。”

    她扯了扯唇角:“是,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我在你心里本来就什么都不是,是我活该,非要对你抱指望。”

    她抬手抹掉眼角控制不住涌上的泪,冷淡地说道:“所以当初你没伸的手,现在也不必伸了。拿回去,陈医生的施舍,我高攀不起。”

    陈述眼神嘲弄,没被她的眼泪撼动分毫,反而愈发刻薄:“当初我拒绝你,是想让你趁早醒过来。你家里人欠的债,凭什么你来扛?替虐待过你的家人背一辈子债,你就是典型的圣母型人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学不会翻脸就活该永远被人拿捏,一辈子给别人的烂摊子买单。”

    “所以这就是你。永远这么清醒,这么冷漠,永远能高高在上地评判所有人。”沈泱摇着头,泪水终究脱眶,“你从来没站在普通人的位置看过一眼这个世界,你永远在俯视。俯视我,俯视所有人。你姥爷不过说了你一句性格偏执,你就能亲手拔了他的氧气管。你根本就没有心,我竟然还可笑地指望你能共情。我真是觉得可耻,我年少时,居然喜欢过你这种人。”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猛地被他攥住,整个人被按在了冰凉的墙面上。

    “成熟的人懂得权衡利弊,而不是赌上一辈子冲动行事,把自己毁掉。”陈述声音冰冷,压在她耳边。

    “毁掉?我不觉得我现在有什么不好。”沈泱抬着下巴,目光清亮又决绝,“当年我家落难,是薄砚出手相助,我嫁给他,心甘情愿。还有,你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干涉我和我老公。让开,陈医生。”

    “老公?”陈述低笑一声,猝不及防地抬手扣住她的下颌,手指用力一紧,“订婚七年都不肯给你名分,任由你在圈子里被人当笑柄的老公?这样的婚姻你也甘之如饴!你贱不贱?”

    沈泱狠狠偏头甩开他的手,恨恨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婚姻?我跟你有半点关系吗?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背叛了你似的。背叛的前提是有过约定,我们有过吗?没有!”

    “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你生活里偶尔出现的一个变量。你现在的失控,只是因为你习惯了掌控一切,而我的离开打破了你的内心秩序。你因此不舒服了。但这些,都和我无关。”

    沈泱深吸一口气推开他,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清清楚楚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以后别再来找我发疯。从今天起,我们翻篇了。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还有,我的婚姻幸福与否,跟你没有半分关系,陈医生。”

    “啪”的一声,传来门被重重甩上的巨响,卫生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

    小葵去了好一阵没回来,秦昭昭起身去找。卫生间里没有,展厅里也没见人,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她一路寻到后花园,正打算往花圃深处走,忽然听见一阵诡异的声响,男女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夹着皮肉撞击的piapia声,竟是有人在野/战。

    秦昭昭脑子里“嗡”的一声,腿一软,正想往后退,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便踉跄着栽进了旁边的花丛里。

    紧接着,一具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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