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闻人拂青淡淡的一句问话,同时击中了(第3/7页)

过雪霁谷?什么时候去的?有没有……在那里发生什么事?”

    “我一直住在雪霁谷,所以……你若去过,说不定见过我。”

    “我也出过谷,就在雪山边上——”那时候,也是二月。

    但他却没带什么信物。

    他在脑海里把二月份檀宁见过的人都在脑海里筛了一遍。

    能够治好一双被毒瞎的眼睛,要么比药兽还厉害,要么就是掌握了命流之力。他第一个想的就是闻人拂青,但他二月还在极东之地。

    他毫不犹豫把他从筛子里抖掉。

    至于其他人,他实在想不出谁能治好她的眼睛。总不至于是蔡辛和他某位神秘的亲戚吧?

    “邬宵寒,你在想什么?”

    檀宁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原来她已不知何时挣脱了他的下巴,转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像是期待他说出什么。

    “……我没那么空闲。”他说。

    “什么?”

    “你不是说,我会打断他几根骨头逼他想起来吗?”邬宵寒慢条斯理道,“那时是那时,此时是此时。我公务繁多,没空去打断谁的肋骨。”

    “而且,我觉得你说得有理。”他毫不犹豫将檀宁的恩人也当做第二粒霉豆子踢走,“他既想不起来,就说明与你无缘。你上赶着去认,会让他觉得你脸皮太厚。”

    “我看,此事就这样了结也好。”

    檀宁早就有预料:他在锁妖塔想不起来,在此时也没道理想起。

    忘了就忘了吧,反正她比谁都记得牢。

    她顺着邬宵寒的话笑道:“我确实是这般打算。不过,为了保护他的骨头,我就不告诉你他是谁了。”

    “不说拉倒。”邬宵寒冷哼一声,“我也不想知道。”

    两人说话间,騊駼已顺着山路奔下许远。

    山雾渐薄,前方松影之后,绝霄观的灰瓦山门露了出来。观门虚掩,一个道人正挑着空桶往外走,见騊駼停在门前,脚步一顿。

    邬宵寒先下了騊駼,又伸手接檀宁落地。

    道人刚要开口,邬宵寒已看向他,声音冷淡。

    “四水商会的刘夫人在里面吗?”

    道人挑着水桶,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门前那匹騊駼上,神色迟疑。

    “刘夫人在观中清修。不知二位是——”邬宵寒取出腰牌,在他眼前一晃。

    “灵抚司司正,邬宵寒。关于失踪案,有话问刘夫人。”

    道人一见腰牌,忙放下挑子,躬身引路。

    绝霄观不算大,前院正中立着一个硕大的香炉,炉中残香未尽,细烟被山风一吹,斜着散进暮色里。

    那道人一边引着两人穿过前院,一边道:“这是观中前院,为香客拜礼之处。平日观中师兄弟也在此处做早晚课诵,只是眼下到了晚斋时辰,多半去了斋堂。司正若有吩咐,贫道这就去传他们过来。”

    “不必惊动他人。”邬宵寒道,“刘夫人在绝霄观都做些什么?”

    “多是焚香诵经。”道人露出恭敬神色,“刘夫人向道之心甚笃,来观中清修这些日子,晨昏课诵从未缺过。此时若未歇下,想来也在静室抄经。”

    三人过了月洞,便是观中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静,几排厢房依山势错落,廊下挂着素灯,院中有一方小小水池,池边石上覆着绿色苔藓,两尾肥肥胖胖的金色锦鲤停在水下。

    道人走到廊下便停了步,抬手指向西侧。

    “前方便是听泉斋,刘夫人近来便住在那里。门口那名丫鬟唤惋春,是刘夫人的贴身婢女,你们可以让她通报。后院女眷众多,贫道不便入内,只能送二位到此。”

    邬宵寒点了点头,往前方径直而去,檀宁紧随其后。

    听泉斋门前果然站着一名丫鬟。她十七八岁模样,穿着素净,见两人过来,目光带着几分警惕。

    邬宵寒没有同她周旋,只取出腰牌,先前对道人说的话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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