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换药(第2/3页)

举终于将枪放到身侧,动作利落地伸手解开腰间衣扣,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动作利落,却因为腿伤而明显迟缓,夏月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温热的掌心触到他温热坚实的肩背,下一瞬,楼凤举的身体骤然一僵,脊背下意识绷紧。

    夏月也瞬间回过神,察觉到自己动作的逾距,心头一慌,立刻想要收回手。

    可耳边忽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别动。”

    夏月的动作骤然僵住,指尖悬在半空,不敢再动分毫。

    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那具身体短暂而剧烈的紧绷,线条僵硬,绝非伤口疼痛所致。

    心底莫名一颤,心跳骤然失序乱了节拍,轻轻撞在胸腔里,细碎又慌乱。

    “怎么了?”她小声追问,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无措。

    楼凤举静默数息,气息微沉,才寻了个最稳妥的借口,声音平淡无波:“腿疼。”

    夏月不疑有他。

    她没有多想,只更加小心地扶着他,让他靠得稳一些。

    可楼凤举却知道,方才那一瞬,他真正需要克制的并不是伤口带来的疼痛。

    而是她离得太近,近得能闻见她发间极淡的清香。近得只要稍稍低头,便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

    他向来极擅长控制自己,战场上如此,生死关头如此。可偏偏面对她时,那份自持总会出现一些细微的裂痕。

    不是失控,只是开始变得不那么容易。

    她跪坐在炕边,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旧药,擦拭伤口,涂抹药膏。那处伤口位置本就格外隐秘,为了动作稳妥不牵扯伤处,她不得不俯低身子,靠得极近。

    视线无意滑落的一瞬,猝不及防瞥见黑色毛发中潜藏的紫红巨物,她脑中骤然轰然一响,再也无法维持全然的平静。

    一看到大腿根处他身下那根巨大的孽根,不由得想起自己如何骑跨着它,得到怎样的快慰。

    花穴泛起潮意,她有些难耐的轻咬下唇,双腿微微发颤。

    此刻他清醒静坐,眉眼清明,两人近在咫尺,那不经意落入眼底的画面,瞬间撕开了她刻意维系的坦然。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赤裸缠绵画面,骤然翻涌而出。

    燥热瞬间攀上脸颊,从耳根到下颌,红得透彻滚烫。

    她原本清淡得近乎无形的草木体香,因这满心羞赧、心绪激荡,悄然蒸腾开来,变得馥郁温热,缠绵萦绕在方寸之间,淡淡覆在空气里。

    夏月心头大乱,呼吸微滞,连忙死死垂眸,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锁在伤口的药布上,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身侧的楼凤举敏锐地捕捉到周遭气息的细微变化。

    那一缕骤然浓郁的馨香轻柔缠绕,干净又鲜活,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气息,无孔不入。他余光瞥见她骤然爆红的耳根、愈发慌乱低垂的眉眼,瞬间洞悉了她失态的缘由。

    体内骤然窜起一阵紧绷的燥热,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

    他向来极致自持,心性沉稳如铁,可在这般近距离的馨香与她直白的羞涩慌乱里,所有的克制都悄然裂开缝隙。与她水乳交融时巨大的快慰和灵魂的碰撞,让他身体本能的反应骤然袭来,身下的孽根几乎是瞬间变得生硬又滚烫。

    他喉结极轻地滚动半分,指尖死死按住身侧的枪械,借力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异动,抬手不经意将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盖住已经抬头的肉棒。

    他不言不语,任由她慌乱笨拙地替自己换药,眼底深处却沉淀着一层沉沉的暗涌,心绪再也不复先前的全然清明。

    越是小心翼翼,屋内的气氛便越是静谧缱绻。

    满屋只剩炭火燃烧的轻响,还有药布摩擦皮肤的细碎动静,清晰可闻。

    日光静静流淌,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纤长的睫羽都清晰可见。

    夏月不敢抬头,不敢对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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