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中的秘密(第2/4页)

  “那就简单。”她将那碗饭往他面前推了推,“打不过就练,练到打得过为止。光发呆有什么用?再说是人都会有弱点,你不去研究仇家的弱点,待到海枯石烂不还是一样什么也做不到?”

    柳南池被她这番直白的话语说得一愣。

    地宝在旁边帮腔:“姑奶奶说得对!我以前偷吃被狗追,跑不过,我就天天练弹跳,现在我一下子能蹦上房梁!狗都够不着我!”

    谢无忧:“你那是练弹跳吗?你那叫不长记性!”

    “……反正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地宝挺了挺胸脯。

    柳南池看着一人一蛤蟆拌嘴,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好了,赶紧吃饭。”谢无忧站起来,把碗塞进他手里,抱臂俯视他,“我可告诉你啊南池柳,你之前躺我家床上可是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白食,身上的伤也是我一勺一勺喂出来的。要是还想死,也得还完钱才能死,绝对不准自己偷偷想不开,听见没有?”

    柳南池接过碗,低头扒了一口饭,那口饭的咸淡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喉咙里热了一下。

    谢无忧长出一口气,又从怀里掏出那张飞贼留下的布条反复端详:“我真想不通,这位‘飞贼’大哥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帮我们?”

    “谁知道呢?”地宝凑近嗅了嗅那块粗布,“呱,也许是吃饱了撑的,这破布上都一股米味。”

    “米味?”

    谢无忧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摩挲着布料的粗糙纹理,忽然站直了身子——她怎么没发现,这可不就是一块装米的布袋吗?布料粗粝,经纬稀疏,边角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粉屑,正是寻常米铺装散米用的麻布袋。

    “地宝,你真是太聪明了!”谢无忧一把抓住它狠狠揉了一把,转头看向柳南池,“柳兄,想不想知道咱们这位‘飞贼’弟兄的真实身份?正好家里的米也快吃完了——我们一起去镇上买米吧?”

    不等他回答,她不由分说拽着他起了身:“走走走,再这么闷下去你都要发霉了!”

    谢母从灶房里探出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去去去,多买点!顺便去布庄裁两身新衣裳,你看你们俩,一个灰一个破的,像什么样子!”

    谢无忧拉着柳南池还没走到院门,谢母又追了两步,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进她怀里,压低声音:“早去早回,别在外面过夜啊。咱们家虽然是小门小户,姑娘家出嫁前还是要矜持一点的。”

    “娘——”谢无忧无语地拖长了尾音,两人被她娘一人一巴掌拍在背上推出了院门,“快去吧快去吧,再不去米铺都要打烊了!”

    青柳镇的街道还和往常一样热闹。可接连查访了几家米铺后,谢无忧的眉头越皱越紧——不光找不到那块麻布袋的来路,每家米铺还都一反常态地大排长龙。

    队伍从铺子门口一直蜿蜒到街角的石狮子底下,有提着布袋的妇人,有扛着麻袋的伙计,还有小厮打扮的跟班,个个脸上写满了焦躁,闷热的空气里浮动着汗味和米糠的气息。

    “今天什么日子?买米不要钱?”谢无忧踮脚张望。

    “听说是米价要涨了。”排在前面的一位大嫂回头搭话,“说是上游漕运断了,新米一时半会儿进不来。这不,大家都赶着来囤粮呢。”

    谢无忧皱眉:“漕运断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吧,具体的谁也说不清。”大嫂抹了把汗,“反正先买上再说,省得到时候涨了价心疼。”

    队伍挪动得比蜗牛还慢,排了快半个时辰才终于轮到谢无忧。

    柳南池将布袋往柜台上一放,谢无忧扒着台面:“老板,来二十斤白米。”

    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翻了一下账本,露出为难的神色:“实在对不住,客官,散客的米……刚卖完了。”

    “卖完了?”谢无忧指着身后一个伙计刚盖上的米缸,“那不是还有吗?”

    “那是别人提前预留的。”掌柜讪讪道。

    “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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