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剩的东西(第2/3页)

的水杯里撒了些呛鼻的粉末。

    我凑近闻了闻,气味很苦涩,像咖啡,杯里的水也随之变成黑色。可我抿了一口,发现竟然是甜的。

    金夜和车海媛,这两人一阴一阳,把我的情绪搅得糟糕透顶。

    也许是出于吓唬我的愧疚,吃饭时车海媛一直在主动挑起话题。

    但在我听来,这更像是对我的单方面审判。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说,自己的手是不小心被机器压断的。我在心里暗叹,骗傻子呢。

    看着叁根手指握着杯子的车海媛,她手舞足蹈的讲述自己在新加坡的遭遇。

    说她如何坐游轮去了泰国,护照又是如何差点被骗走。恍惚间,我竟然生出了一丝羡慕。

    我曾时也拥有完美的四肢,即使当时是被那个疯子追着杀,划烂了手掌。估计最多也就少几根手指,不至于整条胳膊都......

    食欲顿时全无。我悄悄将嚼碎的饭菜吐回碗里,抬头正对上金夜若有所思的目光。

    如果真有所谓的‘心心相惜’,她此刻大概已经猜透了我的心思。

    最近我对她的恨意越来越奇怪,就像女生的生理期一样周期性发作,恐慌时我极度依赖她、需要她。

    可一旦情绪平复,我就恨不得她立刻被雷劈死,或者下楼时一头栽下去摔烂脑袋。

    也可能是我每天接触的人只有她,才会有这种心态。

    我做不到像苦行僧那样六根清净地活着,现在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将我逼入恐惧的深渊。

    “吃饱了.....”

    我推开碗。金夜见我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默默收拾着我面前的一片狼藉。

    “等天暖和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去坐游轮,去挪威海钓。我上个月刚买了一副好钓竿。”

    车海媛叁两下扒拉完碗里的饭,突然话锋一转,“哎,对了,我昨天回来的时候,碰到柳章了。”

    “啊?”

    我和金夜几乎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问。金夜的‘啊’车海媛或许能理解,但我跟着‘啊’这一声,又算是什么做贼心虚的反应?

    “她应该是来看大伯的。不过我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当时我在车站等车,她居然主动跑上来跟我打招呼。”

    车海媛耸动着肩膀,表情夸张得就像身上趴着只鬼,“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气氛,简直尴尬死了。”

    “只打了个招呼吗?”金夜追问

    车海媛点点头,皱着眉思索道:“不过我觉得,她大老远跑来,绝不仅仅是为了看她大伯。你还记得她有个妹妹吧?我听说,就‘养’在这里。”

    说着,她将食指倒扣,意味深长地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我肺言,这意思就是死了吗?埋地里了。

    金夜关掉水,嘴角也扯了扯,有感而发,“你这形容得跟讲鬼故事一样。”

    “反正大差不差。”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怀里的抱枕不自觉地滑落到了地上,我声音发颤地唤了一声:“金夜……”

    车海媛倒也识趣,起身去了金夜提前给她收拾好的客房。

    上楼时她故意把脚步踩得震天响,不知道又在发哪门子神经。

    “怎么了?”

    金夜走过来,单膝跪在我面前,伸手挠了挠我的下巴,那动作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狗。偏偏我还觉得挺舒服,索性由着她摸。

    “她的手到底怎么弄的?”我心有余悸地望着车海媛离去的方向。

    “柳章切的。”

    我的嘴巴瞬间惊骇地半张着。

    金夜似乎觉得我这副呆滞的模样很好玩,竟伸出一根手指捅进了我的嘴里,抽出来时,指甲还地刮了一下我的下排牙齿。

    今天发生的事怎么这么窒息?仅仅靠耳朵听就能让我的呼吸紊乱。

    既然是柳章切了她的手指,那她前面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算是某种铺垫吗?

    “我抱你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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