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的。

    梁平生自掏腰包花在印章、银行开户上,就两千来块流水,连地址都是挂靠在淮海偏远的商务秘书企业,每年交一千五的托管费。

    他真是白手起家吗?没拿陈氏一分钱?

    可为何现如今选址要选在陈氏过去的地址呢?

    陈敬喜一条条交易信息翻过去,不由陷入极大的困惑。

    荧屏将他黝黑的瞳仁照得像一颗熠熠生辉的蓝水晶,他带着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一头扎进信息流中,浑然不知周围发生了什么。

    太阳照常升起,光明宛如上涨的潮水,将东朝向的办公室一寸寸淹没。阳光给一切有轮廓的事物都镀上了金,其中不乏潜心钻研谜团的陈敬喜。

    当他后知后觉眼睛被光芒刺痛时,梁平生正躬身搅拌着虹吸咖啡壶里漫进漏斗的咖啡。

    男人倚在沙发的靠手,方才盖在膝间的毛毯被他披挂肩头,他松弛的姿态就像正在休息的骑士。

    晃了神的陈敬喜无意瞥见梁平生,便再也挪不开眼了。

    可能是梁平生自带一种很吸引他的磁场。短短一个黎明,他盯着他看了好几次。

    看着他的时候,陈敬喜会觉得时间流逝得很慢。

    仿佛溯回年少,他总是趁梁平生不注意望向他,而且时机往往很偏巧,以至于他不说,梁平生就不会察觉他的关注。

    自打父亲出事以后,陈敬喜被情绪裹挟走向极端,没有闲暇去思考:像梁平生这样孤傲的人,真的会为了渔人之利折腰吗?

    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已经被迫离开他,开启一段新的旅程了。意中人也随着痛苦的记忆而变得面目全非。

    如今像是蓦然惊醒,陈敬喜凝望梁平生,握在鼠标的手止不住打颤。

    他用了很大的毅力才驱散软弱,以遏制伸手拢住那抹身影的欲望。

    梁平生当是察觉他的出神,向他转过头来,问道:“敬喜,你喝咖啡吗?”

    不要像没事人一样对我释放善意。

    “……不。”

    过半晌听到陈敬喜的拒绝,梁平生就像听到他的心声,没再坚持。

    他挪开酒精灯。不出片刻,滚烫的咖啡降回了下壶。他分明看不见,可是拿下漏斗,盛上咖啡,节点都卡得刚刚好,手法也是出乎意料地娴熟。

    陈敬喜咬了咬牙,继续查起无头绪的交易记录。

    “今天客户的儿子要来报道,你接应一下,做他的企业内导师。”梁平生一边喝咖啡一边说,“我上午要听秦火周例会报告,抽不出空。”

    “他叫什么?”

    “什么?”梁平生一愣,估计没想过,“我不知道。”

    “……”

    “届时你问他就是了。”

    陈敬喜悻悻然:“梁先生你真的很随便。”

    连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放他进公司了吗?

    陈敬喜一边嘟哝一边滑动鼠标滚轮,一条信息倏尔跃入他的眼帘,攫走他的全部心思:七年前,梁平生往一个私人账户打入三百万的巨款,收款方姓康。

    陈敬喜再三校对数字。

    没错,六个零,是三百万。梁平生哪来的钱?

    他顿了顿,根据交易的时间,筛选有关收款方的记录。

    经此一番筛选,古怪的苗头变得一目了然。

    六年前,梁平生又给康某汇了一百五十万;五年前,汇了两百万。

    三百万,一百五十万,两百万。直至四年前,汇了一百万。梁平生统共给该账户汇了七百五十万。

    陈敬喜摸出手机,给这个重大发现拍了照,然后上传到云端。

    正思索着,耳畔平地起惊雷般炸出梁平生的嗓音,近在咫尺,差点把陈敬喜的手机吓飞。

    他window加l给屏幕切成屏保,捂着胸口,惊魂未定望向梁平生,缓了好久才意识到切屏保纯粹多此一举。

    梁平生问他:“你大早上在干什么?”

    “熟悉工作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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