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3页)

    陈敬喜垂眸,突然觉得饭菜没那么可口了。

    “小喜,我们养一条小狗吧。”

    “嗯……嗯?”他一愣,惊愕地忘了下咽,含着饭问他,“什么狗?”

    “阿拉斯加。”

    “那是大型犬吧。”陈敬喜打着哈哈,忽然感到惆怅,“……怎么突然提起养狗了?”

    任竟成收起吹风机,拨了拨他半干的头发:“因为想在淮海安定下来。”

    “和小时候一样吗?”

    陈敬喜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认识大他六岁的任竟成。

    彼时,任竟成的父亲任肃担任陈氏某船舶制造项目的负责人,因收受贿赂,采用不合规的钢材,最终导致沉船惨案,背负了十七条性命。

    任肃被判死刑后,陈松海收养了年仅十二岁的任竟成,给予他庇护。

    就是在那会儿,为了给这个漂泊无依的孩子一个慰藉,陈松海买了一只阿拉斯加犬。

    它既是任竟成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结,抑是他与陈敬喜羁绊的开端。

    因为这只阿拉斯加犬,陈敬喜频繁找他玩,问小狗喜欢什么,什么时候休息,并在它清醒的时间跑来逗它。

    起先,任竟成像任何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沉默得可怕。

    渐渐地,随着陈敬喜来找他的次数多了,他也学着敞开心扉,用笨拙的口吻认真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

    “小狗吃草吗?”

    “……不吃。”

    “它在哪里拉臭臭?”

    “……到处拉。”

    “会污染环境吧?”

    “……我会捡的。”

    “你好厉害啊。”年幼的陈敬喜发自内心佩服,“要是我,早就不管它了。”

    任竟成抿了抿唇,不说话,眸底暗流涌动。

    可惜那只阿拉斯加犬在它四岁的时候就死了。

    那天任竟成牵着它出门,它挣脱了绳索,冲出马路,与一辆大货相撞。

    对此,任竟成没有大的波动,只是又陷入了沉默,反应和他父亲入狱当时相差无几。

    陈敬喜倒是哭成了个泪人。

    于是十六岁的任竟成对他说:“既然它的死让你那么难过,以后我就不养狗了。”

    现在又为什么要提呢?

    任竟成从背后抱住他,枕在他的肩上,收紧了手臂。

    陈敬喜看不到他,也想象不出他的表情。他低声问:“是因为想念它吗?”

    “想念吗?嗯……”任竟成意味深长地拉长调子,“也许是吧。”

    “好。我过几天有空去宠物店看看。”

    “一起吧。”

    任竟成扬起头,埋进陈敬喜未干的发丝,轻轻嗅着,突然亲了下他的圆润的耳尖。

    “小喜,你好好闻啊。”

    话音刚落,陈敬喜准备夹进碗里的茄子啪嗒掉在桌上。

    他气急败坏拍他:“你该不会又乏勤了?多少岁的人了,还是高中生吗?”

    任竟成忙不迭松开他:“我没有。”

    “晚上也别做。”

    “不做。”

    见陈敬喜不语,只一味拨饭,他又自证清白了一遍:“真的。信我,我一定节制。”

    你的保证和“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

    陈敬喜懒得吐槽了,正巧手机亮起,是龚述敏的消息。

    他发了一串号码,多余的一句没说,估计是在玩,抽不出空来。

    也不知道刚才的通话他有没有听出异常,陈敬喜只求龚述敏别多嘴把他和任竟成的关系捅破在公司。

    龚述敏:18xxxxxx190

    三分钟后,多发了条人名。

    龚述敏:康司棋。

    好兄弟!

    陈敬喜在心里默默给龚述敏点了个赞!

    次日中午,陈敬喜趁着午休在天台给康司棋拨了电话。

    前三次,对方都没有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