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3页)

 “如果你再跟我装客套。陈敬喜。”任竟成的声音很冷,应该不是在开玩笑,“我不介意停车坐爱,让过路的人都瞧瞧我俩欢愉的样子。”

    陈敬喜断线了一秒,回神就骂:“任竟成,你有病吧?”

    “我是有病。”任竟成顺着陈敬喜的话给自己扣帽子,“作为你的男朋友,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一无所知,也不被允许认识你的朋友,过得就像情人一样见不得光。我心里堵,犯毛病,很正常吧?”

    怎么就那么犟呢……陈敬喜知道自己犟,但他还真容不得别人跟他闹脾气。

    他索性不搭理任竟成,图个耳根清净。

    回去后,任竟成强硬地把他摁沙发上,拿来生理盐水冲洗他手臂的伤。他又仔细检查伤口是否夹杂秽物、是否还有别处受伤,确保陈敬喜没出大的闪失,这才用碘伏进行最后的消毒,配合纱布吸净渗出的血。

    由于陈敬喜平时经常东磕西碰,任竟成一直有备家庭急救箱的习惯,为的就是提防陈敬喜哪天回家跟杀了人似的浑身是血,不至于手足无措。

    直到处理完毕,他总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