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放眼整个淮海市也能排得上鼎鼎有名的美男子。”陈敬喜拍着方向盘,口吻很是戏谑,“当年《商界》杂志一出,多少的少男少女为您倾心啊。”

    “敬喜,别跟我贫。”梁平生不显痕地蹙眉,“我寻思我应该不秃。”

    陈敬喜算是被他顶好的记性折服了,就随口一谑,梁平生还惦记呢?

    “是不秃,我开玩笑罢了。”

    “下次再胡说,我盲杖捅穿你。”梁平生周身的气温骤降,“你明知我看不见。”

    但凡梁平生拿得出现在的较真劲对待钢材丑闻,陈敬喜都不会觉得怎样。

    陈敬喜真是给他整笑了:比起被人诬陷使用不合规的钢材,梁平生更纠结他秃不秃。

    他随口应付:“是是是,下次不会了。”

    到了发布会现场,梁平生这边还没来得及下车,一群记者便齐刷刷涌了上来。

    聚光灯、摄像头、话筒……应接不暇的设备将迈巴赫堵得水泄不通。

    陈敬喜先下了车,给梁平生开门,然后一路掩护他,走上发布会搭好的台子。

    工作还没完。

    梁平生调整话筒,开始讲话了,陈敬喜还得在旁放风,以防现场出现混乱。

    一直咔嚓咔嚓作响的快门补光灯把陈敬喜照得目眩神迷的,他听不清梁平生嘴巴一张一合在讲什么了,光是注意底下的记者如闻到香味的马蜂群不断推进,而高大的保镖们围绕台子手拉着手,像一张网把他们通通挡了回去。

    他来回地巡视,一直在提防哪盏晃眼的灯下有人会钻空子,抑或是冲破那张网,把台子给吞没。

    大概是梁平生讲了什么振奋人心的话,底下的记者个个打了兴奋剂般,高举起手里的摄影机。

    保镖的网快兜不住了,陈敬喜想出手制止他们疯狂的行为,还没抬脚,就见梁平生离开了话筒,站到播音桌边上,捋了捋衣角。

    梁平生根本没有给陈敬喜缓冲的机会。

    在数不清的聚光灯下,那个清冷、孤傲、甚至显得不可一世的梁平生,面朝黑压压的记者、以及摄影机背后无数实时观看的观众,深深弯下腰去,鞠了一躬。

    第16章 动摇

    “对不起,我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该批不合规钢材确经本人审批放行。因交付期限紧迫,本人指令下属继续使用,最终导致这一难以挽回的局面。”

    陈敬喜的下巴颌在微微颤抖。

    梁平生逐字逐句说着他根本不能理解的话:

    “基于此,本人宣布,立刻召回并拆解所有在产的智能船舶,造成的损失由我本人个人资产承担。”

    “同时,本人梁平生,引咎辞去一切职务。梁氏集团将全权交由陈敬喜先生代理。”

    “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梁氏必将走出低谷,重建辉煌。”

    他?他吗?

    陈敬喜一时失语。

    频频交错闪烁的快门大抵是晃了他的神,他很明显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失重感。

    脚分明是踩着红毯的,却有什么箍着他的脑袋想要扯断他的脖子。

    “啊。”陈敬喜终于发出一个单音节。

    他双手捂住脖子,就好像真的受伤了,不断退到台下。

    发狂的人群没能注意到他的异常。

    陈敬喜钻过保镖围成的网,挤过发紧的人潮,逆着他们不断奔跑,一直跑到偏离发布会的地方。

    在无人的绿茵道上,他攥着被汗浸透的衬衫前襟,蹲在地上。

    心跳得好快,胃袋也像只气球不断膨胀,怄气。

    那个拽着他脑袋的力量不减反增,叫他只敢双手双脚撑着草坪,利用转移的重心与之抗衡。

    陈敬喜感到强烈的眩晕。

    稍许,四散的人群带来捷报,为他混沌的头脑注入一丝清明。

    陈敬喜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件错事。

    作为梁平生的助理,就这么丢下上司跑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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