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3页)

   “对。你怎么知道?他儿子苦啊,他妈妈不要他了,所以一直跟着他爸爸生活,谁想到他爸年纪轻轻就没了,那孩子没了着落,就跑去陈松海的厂里做童工。那个时候,陈松海厉害得很,用童工都没人敢管,当地的警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权当没看见。”

    陈敬喜像被抽空了气力,双腿打着颤,强撑着最后问了个问题:“他儿子叫什么名字?”

    “他好像是叫……梁平生。”

    第28章 童工

    “梁平生, 我听说陈氏倒闭以后,他自己创业去了。现在发达了, 看我们日子过不下去,给我们送了些钱。”成春晓没能察觉陈敬喜的异常,仍旧沉浸在回忆中,自顾自地感慨,“他真是个好人啊。当年他爹走后,我们这帮人都装聋作哑,没一个照顾他, 放任他一个孩子在厂里做童工,他居然不记恨, 还给我们送钱, 虽然只能糊个口,我们也感到满足了。”

    “他做童工,后来呢?”

    “后来,来了一户殷实的人家,把他接走了。”成春晓转而好奇起陈敬喜, “你为什么打听他?”

    陈敬喜撒了个无关痛痒的小谎:“我是他的朋友。”

    “这样啊。如果碰见他,记得问一声好。就说我们大家过得还不错。”成春晓口吻略显得苦涩,“我不愿这孩子清楚我们的处境。”

    “我会的。”

    回程的路上, 陈敬喜坐在副驾,拉下半扇窗,任凭冷风刮着他的脸,带来沁人心脾的凉意。

    他指间夹着烟, 燃烧的烟草飘出缕缕青烟, 火光忽明忽暗。他凝视着跳动的火光,出了神。

    凌岚似乎敏锐察觉到陈敬喜心境的变化, 不愿气氛过于僵硬,努力活跃着。

    他觑着陈敬喜的侧颜,挑起话题:“其实我感觉那个紫瘢男不算坏。”

    陈敬喜把烧尽的烟往中控台上的烟灰缸拧了拧:“怎么说。”

    “你想啊,成春晓多会唠的一个人,咱还没问,他先把自个儿家底全抖搂了。对付这种走南闯北又自来熟的人,你不能指望塞俩钱就让他闭嘴。所以,最好的封口法是抹了他的脖子,彻底切断康问鼎车祸案这条线索。但紫瘢男偏不这样干,反倒给了他一大笔封口费。”凌岚越琢磨越精神,一百公里的行程愣是没叫他犯一丁点困,“像是专门给贫困户送温暖来了。”

    陈敬喜思绪乱如麻,对凌岚的话完全左耳进右耳出。他一句就打发了凌岚:“你说得对。”

    “所以我初步推测,他应该不是江湖上的人。毕竟混江湖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凌岚见陈敬喜情绪实在低落,小心翼翼地提议,“这会儿你闲着,要不替我查查资料?”

    “查什么?”陈敬喜翻手机,戳进社交平台又退了出去,在桌面拨拉两下,熄了屏。

    “就查查二十多年前,你爹厂子的工人是不是找你爹讨过说法。”凌岚给陈敬喜报词条,“你照着我给的关键词,淮海,陈氏,船厂,工人,不合规,防护措施。”

    陈敬喜点进浏览器,照着凌岚给的词条,一搜,果真搜出数十条。

    他肘关节抵在窗沿,撑着脑袋,轻笑:“你该不会就是这样给人查案的?”

    凌岚激动一拍方向盘,给喇叭都摁出来了:“怎么可能!”

    “你先专心开车。”

    陈敬喜快速扫了几眼搜到的新闻,它们的发表时间都在近几年,无非是些自媒体在炒冷饭,通过分析旧事来搅动社会舆论,带一波节奏,顺便赚取流量。

    研究了几篇之后,陈敬喜对当时的情况也了解了个大概。

    根据国家卫健委发布的系列标准,总尘时间加权平均容许浓度不得超过1mg/m,呼尘时间加权平均容许浓度则不得超过0.7mg/m,经核查,陈氏船厂的指标都低于国家要求的浓度。

    另外,陈氏船厂还按规定发放了防尘口罩、防噪耳塞等个人防护用具,工人上岗前、在岗期间、离岗时都有进行职业健康检查,并建立监护档案,所以,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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