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调查到最后,犯人不是梁平生,你会怎么样?”

    “不是梁平生?怎么可能?”陈敬喜飞快挤出一抹讥笑,那笑快过头脑反应的时间,而后他便抢在理智给出判断前驳回了凌岚的假设,“肯定是他。毋庸置疑。”

    凌岚反诘:“你为什么那么确定?”

    “因为他亲口承认了。”陈敬喜望着内后视镜中那双坚毅的眼,眉宇不耐烦地拧起,像是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虚张声势掩饰不会做的题,“如果他不是凶手,何必向我亲口承认他杀了我父亲?”

    雨渐渐大了,雨滴噼里啪啦落在车顶,高低不齐的音色好似爵士鼓点交织成曲。

    他紧紧抓着方向盘,掌心泌出了汗:“如果他没做过,没害过我父亲,他就没必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凌岚追问:“如果他真的没做过呢?”

    “那我……”恐怕会比现在更恨他。

    下意识冒出的想法是如此笃定,竟让陈敬喜微微一怔。

    恨什么呢?

    恨梁平生害自己白白找错了方向,恨错了该恨的人与事吗?

    ……说到底这只是一种迫不得已的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