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3页)


    任竟成罪不至此。

    陈敬喜忍不住腹诽,任竟成究竟是跟桑周结了多大仇,桑周要这样祸害他。完事以后桑周还给陈敬喜塞纸条,把陈敬喜指引到仓库去,就像小孩子得了新玩具藏着掖着不够还非得露出点马脚来跟朋友炫耀,你看我的新玩具多好玩。桑周明里暗里都在陶醉,你看我把任竟成钉在墙上,多有想法,简直像个艺术家。

    除了跟陈敬喜炫耀,或许还有威胁的成分在吧?现在任竟成死了,没人能保护你了,你再追查十年前的案子,我就把你一同钉在墙上。

    想到这,陈敬喜心一沉。

    深冬的淮海每一口空气都藏着冰刀,一呼一吸,陈敬喜的嗓子喇喇疼,黏了糖浆一样不得气,他重又拉上车窗,回头看副驾的凌岚,凌岚丧失了作为一名大侦探该有的游刃有余,像一株被冰雹砸过的软白菜,随着车子的颠簸,东倒西歪。

    他觉得凌岚的状态很符合急性创伤后应激反应,得尽快寻求挂牌心理医生的帮助。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梅方,梅方之前给他写过一串地址,陈敬喜还有印象,是平川心理咨询所,梅方二四六都在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