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3页)

恢复如常。

    偏偏是今天。

    偏偏是在他跌落谷底、自我厌恶到极点的今天。

    梁平生来看他了。

    陈敬喜曾抱着梁平生散发淡淡檀香味的大衣,幻想他们重逢会是怎样的场景,他该有多欣喜,多委屈,该怎样诉诸深埋于心底的思念,喋喋不休的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梁平生的耳朵磨出茧子来。

    他想过很多,想得后来没了信心,觉得是时候该送梁平生上路了,哭干了泪,要把爱打碎,咽下肚中,决心让它们永远烂在肚子里,永远,不会被听到。

    他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以这样突兀的方式再和梁平生打招呼。

    再多的感慨,千言万语,都抵不过此刻简短的回应:

    “我在。”

    背光的阴影里,那个世界,陈敬喜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同样向梁平生奔赴,宛如一只白鸽。

    第48章 麻烦

    陈敬喜紧紧抱着梁平生, 许久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