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将她稳稳拥入怀中(第2/3页)

地看着地上的人:“你若是能交代背后的人,殿下一向宽仁,肯定能善待你一家老小。”

    闻言,老臣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一家老小早就在那人的掌控中了,即使殿下心有神威、权倾朝野,也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罢了...

    老臣忽然惨然一笑,笑声嘶哑悲凉,下一刻,牙关猛地咬紧,腥甜血气瞬间涌满喉间。

    只见他身子剧烈一震,脖颈绷起,鲜血顺着唇角汩汩溢出,气息顷刻便绝,直直栽倒在地。

    按着他的暗卫尚未来得及阻拦,探过鼻息后发现他是真的死了,连忙抬头看向上首的男人:“殿下?”

    萧砚辞眸色未动,只淡淡一挥手。

    暗卫应声,架起那具软塌塌的身子,从侧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过瞬息,便有侍女垂首鱼贯而入。

    有人以湿布擦拭地面残痕,有人推开半扇窗棂,山间夜雨携着微凉湿气涌入,将殿内未散的血腥气一点点冲淡。

    紧跟着,又有人捧来小巧香炉,点一味清苦沉静的香,淡烟袅袅升起,腥气渐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安宁的气息。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书房中又恢复了静谧,袅袅香烟与淡淡墨香交织着,一片平和。

    谋士重新看向萧砚辞,恭敬道:“殿下,如今应川已经毁了,接下来,陛下恐怕就要派您了....”

    萧砚辞已经重新打开了一份奏折,静静浏览着,谋士只能在一旁候着,听从指令。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又处理了其他事项,萧砚辞才重新抬眼:“你忘了,除了孤,还有一个好人选。”

    谋士刚开始有些疑惑,见萧砚辞递过来一个折子,一目十行地读完,越看越震惊:“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才能!”

    “当初多亏是殿下您举荐,否则恐怕长公主也想不到自己一向不成器的儿子有这样的才能!”

    萧砚辞面上恢复温润之色,微笑道:“你说,陛下会选他,还是选孤?”

    这话说的,谋士心中一惊。

    倘若陛下不愿相信旁人有此本领,执意要太子出征,那岂不是说明,他真的有调虎离山,易储之心?

    “殿下,陛下的心思,臣不敢妄言。”谋士连忙跪下,小心翼翼觑着萧砚辞的脸色:“但是该如何让王爷心甘情愿赶赴南境,还请殿下明示!”

    “此事孤来处理,现在你去查另一件事。”

    “从前给灵妃献玉、制玉之人,现在...”

    萧砚辞正要吩咐,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褚安在门外小声道:“殿下,姜姑娘来了。”

    萧砚辞:“她来干什么?”

    “奴婢也不知,但是...”(注1)褚安的声音顿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说,就听殿下说:“孤正有事,让她回自己房间。”

    话音刚落,就听到姜韵宁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殿下!臣妾好冷!”

    “好饿!”

    “还很疼!”

    “呜呜呜呜....”

    她声音凄厉,好像活不下去了一样,清晰地传入房内。

    那女子自称臣妾,谋士脸色变幻,目光在殿下面前来回逡巡,又忍不住往门外瞟去,心中惊涛骇浪。

    他家素来不近女色、克己复礼到近乎严苛的太子殿下,难道在这佛寺之中,藏了人?

    萧砚辞目光一淩,谋士连忙低下头,这是...不喜欢他好奇?

    “你先下去吧。”

    “诺。”谋士当即行礼告退,从侧门退出去。

    等他的脚步声远去,彻底消失在廊外,萧砚辞这才起身,缓缓推开房门,声线平稳:“孤是虐待你了....”

    只是没想到姜韵宁就在门口等着,话未说完,姜韵宁已整个人朝他倾颓倒下。

    萧砚辞眸色骤然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伸臂,稳稳将她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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