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3/3页)

子一叮红一大片,得涂药膏才能好。

    冰冰凉凉的草药膏一抹上去,黎云苓先是一愣,好像在思考这阵冰凉是什么,接着发现自个儿手臂不痒了,又咧嘴笑起来。

    不过因着刚刚哭得太久,累得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房内安静下来。

    黎怀安心回了医馆。

    又过十日,唐桔在家休息满了一月,他便把黎云苓交给钟月兰,也回医馆上工。

    整日待在家中无聊得很,待得他都快发霉了,还不如回医馆看诊。

    反正在医馆里看诊也不用到处走动,一直坐在一个地方,也算是休息了。

    眨眼间过了一年,到了黎云苓的周岁宴,黎怀和唐桔没请太多的人,就请了一点儿亲近的亲戚朋友,借着周岁宴的名头,大伙儿聚一聚,聊聊天。

    “阿苓,叫叔叔。”萧元驹站在唐桔身边,戳着黎云苓的脸。

    萧元驹的特定情境性焦虑障碍好了不少,虽说还是没考过,但他学会调整情绪,将每次的失败经验积累起来,倒一次比一次自信了。

    “先叫我叔叔。”孙宜运在边上说着。